温妍收回视线，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树枝，想起来什么：“对了！”

“啊哈哈哈哈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她开心的不得了。

“欸？”温妍盯着她扔炮的方向。

柳玉琛看着他们，成了一棵树，亦或是一片雪。

何远骏又给她一次，这回也是在半空中就炸了。

“拿着。”他把小炮仗的递给她。

她又把右手递给他。

“这样就算炸了，也不会伤着手了。”他嘿嘿笑着。

“好！”

晚还跟她说了那样决绝的话，刚刚在家里也不理睬她，她不知他怎么就突然又来找她了，还和她分享炮竹，但她很开心。

“他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开心嘛。”他说。

温妍脸上一红，追着他打。

“在那里。”何远骏抬手一指。

何远骏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雪人上。

“啪”一声响。

他们又重新来一次，这次温妍看着冒火了才扔去，扔的又又远，在半空中就炸了。

“你过来!”何远骏朝她喊。

她用不能自如活动的右手住。

温妍回握住他：“……好吧。”

他们分别给雪人上两只手臂，和一个尖尖的鼻。

温妍赶过去把围巾抢回来，何远骏一低，她就给他回去，严严实实绕几圈：“雪人又不冷！”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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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看看，说：“还差个围巾。”

他把脱下来的手在她的右手上。她本来就有手，再一只，手好像木楞了，不是自己的了。

何远骏绕着那雪帽看了一圈：“哇，好手艺，巧夺天工！”

温妍玩上了，继续问他要。

“我也是刚刚才看见的。”何远骏捡起丢在一边的树枝：“妍妍，我们雪人还没完成呢，继续去堆雪人吧。”

她甩手就扔了去。

“你看见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何远骏：“哎呀，你太着急了，还没着你就扔了！”

他一下给拍回去：“右手。”

何远骏脱下自己一只手：“手给我。”

温妍把手给他。

何远骏一摊手：“没了。”

温妍看过去，却只能看见表哥远远的背影。

“我们回去吧。”何远骏牵起她的手：“去找你表哥，和他一起玩。”

“我来，你来扔。”他把打火机举在火线下方：“我一着，你上就扔哦！”

她把他拽过去：“你看，我还给它了一个帽！”

温妍又从它的手臂上掰下来两截短短的枝，当睛给雪人安上去。

他一喊，女孩就颠儿颠儿跑过去，雪地太厚，她跑起来像开了慢镜一样，并不唯，反而有些稽。

温妍愣了一下，说：“我很开心啊！”

温妍要去捡，何远骏赶拉住她：“不要了，太危险了，还有两呢。”

“欸？我表哥呢？”

柳玉琛把打火机给何远骏。

温妍看着他红红的手心，转要去找柳玉琛，结果哪里还有人。

何远骏连连谢，又回到温妍边，先了一个扔去。温妍一下跑的老远，炮仗一炸，火光闪现，溅起一片雪渣，她也跟着心怒放，乐不可支。

“刚才我们玩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