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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间,力道偶尔没控好,引起她紧皱眉头,玉贝银牙咬住性感红唇,柔软无力的身子阵阵轻颤,头颈瞬间后仰了起来,滑嫩的玉颈高高抬起,不住扭动粉颈左右轻摆着,那头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四散飞扬。
雄性强烈的支配感瞬间涌上心头,一边感受这具动人娇躯的魅力,大手在她白嫩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着。一会儿从小腿往上抚摸,又从她的香肩往下,在她椒乳稍作停留,滑向纤细腰肢及平坦的小腹,逡巡在毛发丛上,不住地以手指进行撩搔。
杜公子将她的双腿硬分成M字型,以助于手指便利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滋滋”的水声渐响,显然手指已带出一丝丝的透明玉液。不多久,程如的身体便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再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腰肢无助地扭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安地交迭又敞开,试图去夹住他的手,却又在下一瞬软得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在指尖持续的挑逗下,抵抗身体的颤震她无声地闭上双眼,细密的睫毛轻颤着。阵阵麻痒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快感剧烈地溢流。她努力以意志力抵御着那股欢愉,然而反噬而来的快感却如狂潮般一波波猛烈袭来,带来无法抑制的强烈颤抖,一波比一波更深、更凶。
她倚抵在软枕上,娇躯微微后仰,上身无力地轻晃不止,螓首侧摆间,贝齿轻咬着指节。那焰红微张的檀口翕合喘息,吐出一缕缕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如泣如诉,暗哑破碎,带着压抑至极的媚意,听得人心神荡漾。
杜老二沉浸地享受着这份旖旎的温柔,程如那纤细的水蛇腰扭得愈发地卖力。立即就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骚热软腻地膣壁层层迭迭的缠咬住,宛如深入泥泞,施力愈发艰难。摸着没几下,那小穴便湿透了,自阴户里,他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倾泄而出。到这时,她再也忍不住,沉沦在极度的美感中。
轻熟的小女人显然还意犹未尽,她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上前搂紧男人的后背。握紧他阴茎的手忠实地撸动着,轻悄按抚那再熟悉不过的茎身与龟头,藉此增加男伴的快感,不自觉间,她愈加快速地套动。感到手里握住肉棒竟越来越火烫,几近快握不住,变得愈发涨满。肉棒已坚硬如铁,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突然间,她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有水流出。
他对着女子的耳畔轻声说道,“又湿了?嘿嘿!瞧这细毛丛里还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呢!每次让妳暴露在开放场合,妳就特别的兴奋?”
“你…你…喔!故意的…抱我去…屏风…后面…!别在这…外间…”
至此,每当女孩的身体感觉到一丝的酸爽,自己的体内就越觉得空虚。心绪迷离的小姑娘,面对这即将发生又陌生的一切,她怀着的一丝恐惧,心情上久久不能平静。
还想躲?一旦感觉到耻辱,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妳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拘谨?还怕人看啊?就在几天前,我们不是也在这里做过,那时,老刘夫妻俩就在那屏风后头,边看着我们,边做着呢!怕个什么?”
“那…那总是有遮挡……”起初她仍一副自欺欺人,欲待辩解的架势,可只说一半却觉得说不下去了。
程如显然意识到时间有限,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她突然想尽快结束这羞耻的过程,然而杜子伟却丝毫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动作迅捷而霸道,趁她双腿弯曲的瞬间,一把将那团已经不成样子的内裤从她足踝处拽了下来。
那条原本高级丝织的女仕内裤,此刻早已失去了原先的精致模样。细腻柔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揉成一团,精美的蕾丝花边扭曲变形,独特的刺绣图案也皱成一团,再也瞅不出该有的华丽与珍贵,只剩下被情欲蹂躏后的狼狈。
由投射在纸门上的影子来看,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紧紧相拥在一起。女孩正半伏在男人身上,仰着脖子,剧烈地迎合着高壮男子热烈的亲吻。他伸出的手不断在抓揉她丰满的臀瓣,接着将她的下半身架到自己大腿两侧,让分开的双腿跨坐在他腰间。如此一来,两人抱得更加紧密,两具火热的身体牢牢贴合,女人饱满的胸部阴影完全融入男人宽厚的胸膛黑影之中。
到此刻,程如已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包厢里,这具完美无瑕、成熟诱人的胴体只属他一人。如此动人的尤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让他得以从容地细细欣赏。
橙黄灯影在单薄的纸门上不断晃动,将室内的一切化为两道交迭又分离的剪影。
和室轻轻隔出两个世界。
门的另一端,只能隐隐看见那对男女交缠的身影。室内正上演着翻涌的暧昧与浓烈欲望,却始终只能投射出朦胧而破碎的轮廓,无法完整地映现在薄薄的纸面上。若隐若现的画面,反倒更撩人而折磨。
廊下,纤瘦的倩影抱着双腿跪蹲在地毯上。她怔怔地望着纸门上的影子,眼神有些空洞,整个人彷佛丢了魂似的,显得魂不守舍。
至于房内的更多…细节,呃?想看?角度不对时,怎么也看不清完整的画面。
仅凭那朦胧的投影与断断续续传出的声音,门外的少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重组出一幅幅清晰而羞人的画面。她彷佛亲眼看见小姐姐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忍不住娇声讨饶的动人神态。尤其是那压抑又放纵的喘息与呻吟,像有人拿着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心湖,激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门后的少女渐渐明白了男女之间那种隐秘而强烈的欢愉,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难耐的心痒,燥热又陌生。就在此时,房内又悠悠传来一道低沉带笑的男声;正是杜学长那种坏坏的、令人脸红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这么多水?手感已湿滑无比…"杜二少用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蜜穴,"都这么放浪了,在想我吗?还是……准备背着我…去偷腥?"
屋内传出动情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响虽然不大,却明显带着女人娇羞又压抑的含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