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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提他…” 她低声抗议,双腿交迭,轻缓摩擦,惊慌无措中像在压抑什么。
老卢混迹社会多年,又跟了王老板走南闯北,阅女无数,所见识过的美女不在少数,可这般绝色尤物初显开放的哀羞,他还是头回见。
房外,郑自才的手速越动越快,听到这话,他眼神一闪,暗想:对呀!这女人是有老公的。想到此,他更兴奋了,幻想自己霸占她,让她背叛一切。他盘算着,若能抓住这把柄,或许能逼她屈服。
与此同时,老卢满是得意的表情。目光炙热地扫过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兴奋的心情已膨涨地愈发猖狂,心头狂热翻腾,暗下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美丽典雅又娇羞的纯情人妻。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淫邪而又狂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骚屄呀,还以为妳有多贞洁呢!骚的都流水了,腿也合不拢了吗?!”
房内,老卢猛地拽住她的玉手。
顿时感到他抓疼了自己的手腕,向下贴往他腹部位置,一点一点强制引向那硬得发烫的阳具。
她想反抗,可他枯瘦的手死死钳住她,当她想抽回,却完全动弹不得。龟头上泌出的黏液,腥臭味扑鼻而来,那股气味却像毒气泄漏般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平日保持素洁的她,一时也不想接近碰触。
从他那阴鸷的眼神里隐隐还透出了几分的森然,透着威逼。她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握住那粗黑的阴茎,缓缓揉捏。
她不是没想过挣脱,在心里已抗争了无数回。可老卢抱得死紧,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他冷眼观察了许久,察觉到她态度软服,才稍稍松开点手,依旧带着强制性的威逼意味,目的即是让她慢慢“习惯”。
不知不觉之下更没勇气去掰开他的手——也是渐渐地绝望、认命了,无力挣脱,更毫无脾性。那细嫩的手指正在陌生男人的丑陋阴茎上勾缠着,机械性地动作,在那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着,这已不是第一次做了,虽然动作生涩,可“熟能生巧”竟也慢慢让她摸索出技巧,发挥出她的主动性,如此让老卢生出一股舒服的感觉,发出低沉的呻吟。
“哦!小骚货,真踏马的会玩,老子这根大屌都被妳捏出花了!”
她的双腿迭交,那并拢着却被迫横搭在老人枯瘦骨感的腿上,姿态屈辱。他的手轻捏抚弄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时而拨弄硬挺的乳头,嘴唇也未闲着,时不时低头含住吮吸,不断传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一手摩挲她的小腿,持续不断的上下撩拨、挑逗。
“不但淫荡的乳
头硬挺起来,连妳这小脚也真踏马的娇嫩,老子现在就想舔上一口!” 他一边轻浮的动手,语气下流,咧嘴淫笑。
另一只手一路的往她那纤细的小腿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如玉的肌肤,不时还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用力揉捏。
“瞧瞧,这骚奶头,都硬得跟老子鸡巴似的,贱货,妳下面小屄里,不会也爽得流满了水吧?”
项月终于开口,低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感觉要崩溃,话语只说一半又嘎然停住,疲倦与无奈溢于言表。
老卢用粗鄙的言辞挑衅,她羞得耳根红透,心里的屈辱如刀割般刻骨铭心。她哀求地望向他,却对上那得意的嘴脸,只能闭上眼,眼角渗出泪光。
眼神里带着一种哀恳又无奈地目光望向他,可一对上他那色迷迷又得意的嘴脸,她只能无奈地闭上美眸,眼角渗出一丝晶莹。
老卢欲火早已被勾得熊熊燃烧,他哪肯就此罢休?
他眯缝的眼睛黏腻如毒蛇,让她恶心欲吐。她旋即低下头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