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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任我的魔手搓揉。
小嘴撇又撇,气都不知打哪出,嗔道:「色狼!你讨厌!是…看你身上怪…脏乱的……」
原来她只是想帮我擦掉适才于天台上“拈花惹草”沾上身和脸的草木屑子。不过计较的焦点已不是偷亲那类的反感,而是更加对我敞开男女大防了。
「好月儿,妳真好。」
看着俏脸通红的小妇人,思忖片刻便是上前抓住她的手掌。因为一手还怀抱小孩却用上力气挣脱,就这般任由我拉着。
春寒料峭夜凉如水她的手已凉透。
大手掌却一点点地捏着她的小手,一遍一遍地把玩着。艳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抗拒和不满。
「你、你抱的我太…太紧了…」说话的声音如蚊吶,并且怯懦的缩了缩脖子。
闻言后,我俯下身去,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间竟将那具发烫的人妻身体揽入了怀中,但她的话并没有让我有所放松。见她的小脸低垂着,几乎都快埋入到我的胸前,像是生怕被附近的人看见一般。微颤抖的姿态,无声地透露出她内心的羞怯与紧张。
驻守路口的警察似乎察觉到什么。感觉院区内有人靠近,不禁地提高了警惕,其中一个警察已准备上前来盘查。
远方商办大楼无数盏灯火仍未熄灭,没想到深夜中还会有人辛苦的劳作,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断的在为自己的命运而奔波着,在这一点上,我和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
在两个女警的“视线”下,我们被“遥遥”的护送着,保持着适中的距离,步伐也不急不徐。十几分钟后,才走出住院部,此时,整个医院都被封锁着,十步一岗,戒备森严。女警们将我们护送到涵洞前,将那个颇具份量的妈咪包交还给项月后,才结伴离去。连涵洞口也有守卫驻守,好在秦院家是封闭的独立院落,所以不必再另行派人看守。这里位置格局简单,只要守护住出入的红砖道,就能确保住在里面的人安全。
目前,大家都只能在院区里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也不知老大家这对“冤家”会不会…,希望别打了起来。哎,看来已挽回不来了,在没感情的支撑,终将渐行渐远,“瑞凡,回不去了”。(致敬犀利人妻)
小语身属体制内人员,应已得知晚上情况,也许去支持了。刚刚和子坚谈了近二十分钟,未来的日子里,她大概会离开南都市,将生活重心移出杜家,选择到魔都市局工作。名义上是为了事业发展,实际上是到我身边来,也好就近照顾,甚至一起生活了。说实话,子坚虽然不会同意离婚,但他也不再会干涉小语在个人感情上的选择与追求。
「干…什么呢!」
项月的耳垂既精致又可爱,只这样抱住片刻,耳垂即变得如粉玉一般,她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可明显的,却见她螓首稍稍偏过来一点点,软滑细腻的脸颊便蹭到了我的脸上。
娇柔的触感引得我忍不住上去啄了一口。
「像这样…妳懂的!」
「讨厌……不许…动手动脚。」
「我只是动动嘴而已。」
项月大羞,急的用拳头开始捶打起我的胸膛作为报复,然而这一刻,她心里恨不得想张嘴来……,不过,却不是亲吻那种,而是狠狠的张嘴来咬人。
想是这么想的,可她却未曾注意到自己那努力支在我的胸膛上的玉手,已悄然改变了位置,无意游走于男人易敏感的部位,纤纤皓腕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往下探去,我甚至明显感到那小手已加剧在我的腰臀间游曳搔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