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憋着笑跟上去。

接下来几家店，妈妈的紧张绷到极限。她脸上还是那副严厉主妇的表情，可

眼神却能看出非常明显的慌乱，不停偷瞄周围。路人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她身上

，尤其是男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胸口和开衩。旗袍的料子太薄了，灯光一

打，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胸部的晃动和臀部的曲线藏不住。每次有人盯着她

，妈妈都会下意识扯旗袍或拽紧手提包，可越遮越显得心虚。

「妈，渴不渴？去那边买杯奶茶吧！」我指了指饮品店，故意拖时间，想看

她还能撑多久。爸爸也附和：「对，买杯奶茶歇歇，老婆你走太快了！」

「买什么奶茶！」妈妈的语气凶巴巴的，但声音有点抖，「逛完这层就回去

，你俩少给我找事！」她加快步伐，朝扶梯走去，高跟鞋嗒嗒声像敲鼓，旗袍的

开衩晃出白腿，路人的眼神更热了。

扶梯上，妈妈站在前面，爸爸和我跟在后面。她挺直腰板，脸上挂着严肃表

情。扶梯上的人不多，但每个路过她身边的男的，眼神都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扫

。旗袍的镂空胸口和开衩大腿在灯光下晃眼得要命，胸部随着唿吸微微起伏，像

是故意勾人魂。身后几个年轻男的甚至放慢脚步，假装聊天，眼神却黏在她腿上

。

「妈，你站直点，旗袍多好看！」我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逗她。妈妈狠狠

瞪了我一眼，但没敢回头，怕撞上更多目光。

「闭嘴！」妈妈低声咬牙，声音带着颤抖，踏上扶梯顶，旗袍的开衩晃出肥

嫩的大腿，身后几个男的眼神都直了。爸爸却还在嘀咕：「这扶梯咋这么慢……

」

不知不觉逛了好一会了，妈妈一直没有停下过脚步，妈妈的镇静似乎也快到

达极限了，路人的视线像刀子似的扎在妈妈身上，每次有人偷看妈妈，妈妈都要

下意识的扯旗袍或者是遮住胸口，可这更显得她心虚了。和一旁的老爸形成了鲜

明的对比，老爸不停嘀咕着商场里的东西贵。

「妈，你都没休息过一下啊，要不去那边坐一会吧。」

「不了，差不多该回家了。」妈妈的情绪到是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整个人还

是紧绷着，快步朝下一家店走去，刚迈出两步，就撞上一个拎着购物袋的男的，

那男的直接愣住了，眼神黏在妈妈胸口，一动不动的。

「看什么看！」妈妈的怒火又要爆发了，余光瞟向后面的老爸，发现老爸并

没有看到这一幕，随后低声呵斥，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那男的讪讪一笑，赶紧

闪开，可是眼神一直追随着妈妈。妈妈咬着牙，挺直腰板，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

走，可是步伐明显有些慌乱。

「老婆，你看那边有家卖鞋的！」老爸从后面追了过来，指了指角落的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