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后……我就，用手指摸了下面……自己，了一会儿……”

过了好半天才惨白着一张小脸儿继续说“狗，狗狗……”

“记，记住了……对不起，主人。”艰难地开，每一个字似乎都用了苏棠棠很大的勇气和力气“狗……狗狗谢谢……主，主人的……赏赐……”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闫宸掐住了她的下，让苏棠棠被迫只能仰着小脸儿去看他，听他。

“了大概……大概一分钟，就，就好了……”

“啪啪啪”

？

“什么觉？”冷不丁地被打断，苏棠棠愣了一秒才继续开，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睛，老实地说着内心真实的受“很，很舒服……很，很奇怪。”

结结地将这段话说完，内心的枷锁似乎崩断了一。

鄙的话语，与之相反的是男人冰冷俊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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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宸：“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喜？”“还有，你的用词很不好。小狗作为看来要重学习很多东西了。”

她已经把事情都照男人的要求说完了……怎么，怎么还是算不乖呢？

“……记，记住了……狗，狗狗第一次，用手，手指摸了……摸了自己的……”苏棠棠不是很笨很笨的人，她现在已经明白……男人似乎喜这样低俗地……秽的词语，所以她转动着脑回忆着……以前在小镇上，偶尔听到的那些男人们说的荤话，模仿着继续说“还，摸了自己的……自己的……”

她哭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地模样，也不知是不是还怕受到惩罚，乖顺地继续开“狗……狗狗第，第一次……自。用，用手指摸，摸了……自己的……”

男人的角度十分刁钻，苏棠棠觉得很痛，却也能够清晰的觉到自己凹陷的珠似乎……似乎轻微地战栗起来。

这回闫宸没有打断，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陷了回忆当中，小脸儿上越发红动人。

苏棠棠愣了一下，珠转动，有一些没有跟上男人的节奏。

又被了一下，苏棠棠已经有些适应了，甚至大脑还有一瞬间的走神。

烈的反差，让她都有一瞬间的眩。

“没了？”

又被了几下，闫宸眯起睛，神上似乎有些不“忘记承诺书了么？主人赐予的一切，你都要全心的接受。不论是奖励还是惩罚。”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刚才我打完你。你就应该先歉，然后说：狗狗谢谢主人的赏赐。这儿小事儿，不需要我再反复教你了吧？”

“不是。以后要说知么？”

闫宸：“然后呢？”

“记住没有？”

“嗯。”闫宸了，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满意，甚至有些平淡“小狗很不乖。”

苏棠棠迟疑了一下，才了小脑袋赶补充“很，很舒服……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她皱了皱鼻尖“但，但是我不喜……所以，所以就没有再过。”

自己是不是在梦……要不然怎么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