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拂月垂泪，搂着面前韩越的脖，黏黏糊糊地凑上去，想要饱餐一顿。

“窗可以……”陈文清的话戛然而止，岁拂月的尾撬开他握成拳的手，尾尖端在他的手心打着圈。

岁拂月得寸尺的挑衅终于迎来了回击，她的尾被陈文清攥住。男人力气很大，拇指指腹在光的尾上挲。

早知不把尾去了，现在想逃跑都因为尾被人在手里跑不掉，要不把尾断掉？可是鬼能像虎一样重新长尾吗？

陈文清：“还不老实。”

而此时一个约莫三岁大的小孩正站在岁拂月边，拉着岁拂月的衣角，仰着张着嘴撕心裂肺地哭着，可惜三个人都看不到他。

鼻音：“我在论坛上看到灵异帖，有好奇，过来看看。”

韩越的手悬在空中，不知往哪里放，他嗅着前女孩发上淡淡的馨香，无措地拍了拍岁拂月后背，安她：“没事的，就小孩哭声没事。”

哪怕再迟钝她也发现不对劲了。

她为鬼，有一条细长的尾，鬼尾平时多用来武人类的心脏，可惜她不是那吃人人血的鬼，这么没什么用。

韩越不满地了岁拂月的腰，怼李想：“你不是允许我们孤立你吗？”

韩越的脸红得跟番茄一样，但手还搭在岁拂月腰上，“她怎么想都是传闻里说的那个白衣学。”

“哦哦，那你吓坏了吧。”韩越关心，“你叫什么呀，哪个年级的？”

“好。”岁拂月，刚往前走了两步，那阵诡异的幼儿哭泣声又传来，她吓得直接扑到韩越怀里，整个都嵌韩越，都不敢抬一下，小心翼翼问，“怎…怎么了，哪里来的声音。”

岁拂月胡思想中，一只手越过陈文清的，放在自己脸颊上，“怎么只给他们两个摸，孤立我？”

面对女孩，他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岁拂月的尾椎骨到一阵酥麻，她的瞬间倒，更无力地靠着韩越的。

她了鼻：“我刚去就被锁在隔间里面了，你们来后，门才打开的。”

岁拂月想了想，或许是韩越免疫了，于是把视线转向后面两个人。她把从韩越怀里钻来，往他后看，陈文清站的笔直，这会儿也在打量她，正好和她对上视线。

陈文清的手指再次重重地在岁拂月尾上了一把，岁拂月发一声低的息，眶瞬间红了，都变成了淡粉，她的声音变得粘稠：“不要再了，放手啊。”

“我叫岁拂月，拂的拂，月亮的月。二的。”

李想手心的冰冷，明明脸是红的，却和冰一样冻手。

岁拂月观察着陈文清越来越沉的表情，暗暗窃喜，原来让人到恐惧那么简单。

她的尾从尾椎骨的位置冒来，在黑暗里没人注意到，那尾越过韩越的，目标是陈文清垂在两侧的手。

冰冷的突然缠绕住他的手腕，陈文清睛里闪过一丝异样，岁拂月有得意，是恐惧吧，陈文清在她里变得更味了，肯定是因为他到恐惧了。

“可是门好像锁了，我们怎么去？”岁拂月问。

可怜的小地缚灵在这间女厕中被三个男人摸来摸去，而且她还一周没有吃饭了，肚饿得难受，没有恐惧只能人的气，气又来自于七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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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会儿不害怕了？”李想嘲讽。

那个小鬼早不见踪影了，这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各自飞。

见女孩回答乖巧真诚，韩越最后那怀疑也消失殆尽，他清清嗓：“这地方看起来真有些邪乎，那啥，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岁拂月是靠人的恐惧和气为生的鬼，因为活动范围仅限于这间女厕，所以又被叫地缚灵。

她边的小孩和她差不多，只是修行不够，没有实。

她边的小鬼早就不哭了，有同情地看着她。他们鬼能力有限，真打起来不一定得过他们三个壮男人，这三个男的从刚才表情就不太对，小鬼看不懂，但他知这个时候该默默远离危险。

岁拂月也在纳闷。刚才韩越还一惊一乍的，怎么现在一都不怕了。

“她不坏，不会伤害我们，就是喜恶作剧，想吓吓人而已，她是好鬼。”单纯的韩越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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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不回答她，她又问了一遍：“我们怎么去，你们有想法吗？”

李想扬眉：“只是喜吓人？”

韩越怼他，“废话，你看她这个样，哪里像是人，她，她……”

“哈？”李想带着混劲儿的声音从更前面传过来，他手里拿着手机，“我查遍了学校的学生，也没找到叫岁拂月的学生，你在撒谎。”

他一边哭一边想，几个人怎么突然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