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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夹紧,可越夹越空,越空越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层,是从子宫深处、从尿道、从乳尖一路烧到喉咙的痒。
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像有人拿最细的羽毛在她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来回扫。
她知道,这是她的「瘾」又犯了。
自从感受到那种潮吹的极致快感后,
她的身体每天必须感受一次彻底的、失控的高潮,才能勉强维持正常。
一旦缺席,就会浑身发虚、头晕心悸、所有敏感点无休止地瘙痒,痒到让人
想把皮肤撕开。
她试图用意志力撑过去。
先是冲冷水澡,水流冲到乳尖和阴蒂时,她差点呻吟出声,却只换来更深的
空虚。
再强迫着自己看文件,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
蜷缩在沙发上,手指颤抖着伸进底裤,
指尖刚碰到阴蒂,一丝电流闪过,却转瞬即逝。
她越揉越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阴道口渗出一点湿意,却远不足以点燃
那把火。
她喘得厉害,额头沁出细汗,身体却像被抽走灵魂般的空空荡荡。
没有那双高跟鞋。
没有那股混着脚汗与尿骚的腥臊。
没有李希那滚烫的肉棒顶进最深处时的充实。
她什么都得不到。
她突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疼痛过去,只剩下更汹涌的空虚。
她蜷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呻吟了起来,
「……身体怎么了?……」
「……受不了了……」
*** *** ***
就在沈君怡几乎要被空虚逼疯时,卧室门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她慌乱地从底裤里抽出手,指尖还带着湿意,胡乱把睡裙下摆拉好,心跳快
得像要炸开。
门被轻轻推开。
苏美晴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走了进来,脸色柔和,不再有昨晚那种刺
骨的轻蔑。
「妈……」
她把木盆放在床边,蹲下身,声音低而轻,
「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夜……我不怪你了。」
「爸爸经常不在家,你一个人……有欲望很正常。」
她耳根微红,声音更低了些,
「最近看您脸色不太好……」
「我给您洗洗脚,也让您……放松一下。」
沈君怡愣住,眼眶瞬间发热。
她以为今晚只会迎来更冷的对峙,却没想到女儿会先低头。
她张了张嘴,最后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嗯」。
苏美晴没再多说,轻轻托起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温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玫瑰与艾草香,像一团柔软的雾,包裹住她冰冷
的双脚。
苏美晴的手指落在她脚背上,掌心温热,指腹轻柔,
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力度,一点点按过足弓、脚掌、脚趾缝。
沈君怡的身体早已被李希用摄心术植入了暗示,
凡是与苏美晴或玲姐有关的触碰、温度、气味,都会触发强烈的条件反射。
苏美晴的指尖刚滑过她的脚掌,
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猛地蜷紧,一股滚烫
的湿意瞬间从腿根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可身体已经背叛得一塌糊涂。
苏美晴的手继续往上,揉着她的脚踝,再到小腿。
每一下都像踩在早已埋好的引线上,快感顺着经络一路烧到子宫。
她的乳尖瞬间硬起,阴蒂不受控制地跳动,阴道口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求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