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的正室江岚、东南矿业掌门人的夫人、两位副部级高官的儿媳……
个个手握家族信托,随便开口都是八位数以上。
沈君怡落座,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举手投足温婉优雅。
话题从天气、珠宝很快转到正事。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美联储12月几乎板上钉钉还要加25基点,港币离岸流动性已经在收紧。」
「国内地产信用底最早明年一季度会出现,但政策底恐怕还要再等两到三个
月。」
一番话落下,茶台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钢琴的尾音。
船王的正室江岚放下茶杯,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姐姐要是愿意带路,我再给你的基金加两个亿,今天就能签。」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这场原本只是名媛社交的下午茶,被沈君怡硬生生变成
了一场财富收割局。
几位贵妇面上带笑,心里却不是滋味,
今日真正的焦点,从不是红茶与马卡龙,而是端坐中央、谈笑间便翻云覆雨
的沈君怡。
可没人知道,此刻沈君怡裙摆之下早已春潮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为何,从清晨醒来那一刻起,她的私处便敏感得近乎失控。
或许正是昨夜那场潮吹留下的后遗症,阴唇微微充血,阴蒂轻微肿胀,
哪怕丝绸睡裙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仿佛电流直窜脊背。
到了下午茶会场,她落座、翘腿、端杯、浅笑,每一个动作依旧优雅得挑不
出半点瑕疵。
可在那条价值七位数的丝缎长裙之下,真丝底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滑
得黏腻难耐,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与丝袜的蕾丝边融为一体。
最折磨的是,李希的身影总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冷不丁闯入脑海,
每一次闪回,阴蒂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悸动。
沈君怡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指尖暗暗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
理智的躁热。
*** *** ***
回别墅的路上,宾利慕尚在暮色里平稳滑行,
车厢安静得只剩低沉胎噪与沈君怡自己紊乱的呼吸。
她端坐在后排,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墨绿丝缎长裙铺陈如静止的深潭,
可谁也看不见,那潭面之下早已暗流汹涌、波涛翻滚。
她的阴蒂从下午茶开始便没安分过,此刻肿胀得发疼,
像一粒滚烫的珍珠嵌在湿滑的阴唇之间,敏感得几乎一触即燃。
每一次车身轻晃,丝绸底裤的蕾丝边便擦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一阵酥麻便顺着神经直窜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汗,终究抵不过本能驱使,
悄悄将手隔着裙摆,按在了那处。
可这隔靴搔痒的一碰非但无济于事,反而火上浇油,
淫水汹涌而出,底裤瞬间黏在阴唇上,湿得一塌糊涂。
她慌乱地又按了两下,却越摸越空,越摸越痒,
欲火像失控的野火,烧得她浑身发颤,几欲呻吟。
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
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隐秘而无助的哀求。
*** *** ***
好不容易回到别墅,
一推开大门,那熟悉的器械撞击声便从地下室传来,李希就在那儿。
理智告诉她:回房间,锁上门,绝不能再去看他。
她咬着唇,踩着那双象牙白高跟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
回到卧室,她反手锁门,连灯都来不及开,便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