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秋见他和玉瑶公主脸上没有不悦，这才暗暗松了气：“婢刚才在茶房帮着煮汤时，把梨和一起削了放去煮了，听郭尚说，以往煮的时候都是把和去了，只用梨来煮的。”

王念秋从盒盖里拿一张垫纸：“公主，这应该是大皇殿下从外买的，您瞧，香满园的心都会垫这么张纸，上面是他们铺的戳记。”

王念秋有些忐忑：“是不是味儿不好？”

“那多半是让旁人从捎来的。”

大皇说：“不是，梨香比以往还，虽然有苦，但回味更绵长。”

玉瑶公主了一块柿饼：“可是皇兄这几天都没有，雪一停格外冷，皇兄不会这时候去的，不然父皇和娘娘知了又该为他担心了。”

乔书英可一儿也不象明微姑母的儿。明微公主多圆，多么八面玲珑啊，就连乔驸，听说也是个人缘很好，很会为人事的人。

“一包是吃，另一包掂着不重，可能是衣裳料。”

送走大皇，玉瑶公主洗过手，继续画那张画。趁着这几天事情少多画一，等到年底下事情多起来，天气肯定也更冷，就没有功夫画了。

肯定不是她那位有呆气的表兄，应该是皇兄的另一位伴读程锦荣。

“想必是。”玉瑶公主也猜得着是谁捎的。

可这样两个人，生下的儿女却和他们一儿也不象。乔书英拘泥古板，明微公主觉得他是读书读傻了。而书棠表又有些太过于鲁莽直率，心里有什么就说什

大皇和玉瑶公主从来也没有缺过一吃喝，一只梨还要想几样吃法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王念秋应了一声，过了片刻把刚才大皇来时带的东西捧了来。一个竹编如意漆盒，看着就不象里的东西。

并不止是一汤，他听了她对旧事、对故人的怀念。

玉瑶公主问她：“这汤怎么熬的？和以往喝着不一样。”

也许她是想起了没之前的日，也可能是想到了曾经也喝过这汤的人。

玉瑶公主在枝上添了几个苞，这才想起来问：“对了，皇兄刚才拿来的什么东西？”

大皇从她的话里听了别的意味。

待在揽秀阁，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好的去。揽秀阁事少清闲，玉瑶公主待边的人也十分优沃，王念秋在这儿吃穿不愁活计又不重，也不象别一样有许多烦扰倾轧。

“也不是巧，”王念秋有儿不好意思：“是以前在家里都这么煮，不舍得把梨和扔了，就把梨削来切了吃，剩下的和用来煮汤，苦味是有一，可是趁喝也不大喝得来，也香的。”

玉瑶公主把笔放下，一边洗手一边说：“拿过来我瞧瞧。”

玉瑶公主笑着说：“这办法倒不错，一只梨既能吃一回，还能再变一汤来，是个俭省的好法，我觉得这么喝倒好，下回还这么煮吧。”

玉瑶公主夸了她一句：“你这个办法倒是巧的。”

揭开盒盖，王念秋果然没有猜错，这一盒里装的就是吃，且算不得名贵。盒里整整齐齐码着四样果，柿饼、桃、栗和生。

☆、四百零四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