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宁唱完了，过了片刻，玉瑶公主说：“我以前也听见过，娘娘哄弟弟午睡的时候这么唱。”

“玉瑶？”

大皇站在门前，看着玉瑶屋去了，自己这才转了屋。

只是刚才他们站在一不动也不说话，女没得了召唤也不敢过来扰着二位小主。

皇上忍着笑侧过：“好，不看你。”

大皇轻声说：“灯笼灭了。”

她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一片漠然。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显得很白，是那没有血的白，而另半边脸则在暗影里。

张嘴，看着皇上站在一旁那样专注的看着她，忽然觉得难为情了。

他的母亲生他时就死于难产，大皇连生母一面都没见过。从他记事，在宏徽里，也没有给他唱过曲，那样温存的哄他睡。

这就是一首乡下俚语小调，女人们唱这曲儿哄淘气的孩睡觉。唱的什么词可能自己都不清楚，但是孩们总是受用的，哄着哄着就老实下来安静睡着了。

又换了一新蜡烛，灯笼又亮了起来。灯影绰绰投映在上和地上，月安谧皎洁，同刚才一般无二，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再玩了，明天还都有功课。

“您别瞧我啊。”

两人都没有声，风过来，玉瑶公主手里提的灯笼摇晃起来，里的那枝小蜡烛已经烧到了，又经了这么几晃，无声无息的就灭了。

这样的她看起来不象个孩，而象是一个已经经历了许多沧桑坎坷的大人。

大皇也听到过。

皇上不知何时又转过来，专注的看着她。

大皇是羡慕弟弟的。

谢宁微侧着，月光给她的脸庞镶了一层柔和的银边，看上去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柳尚在的时候，因为她话不多，只默默事，并不让人觉得她一直都在，又有多么重要。但是人总是这样，有的时候不觉得，一旦习惯了又没有了，就觉得心里不大自在，边空落落的，一些小事细节上也显得不那么妥贴。

谢宁唱的是老家的方言，同官话的吐字是不大一样，其实前面唱的什么皇上听的不那么清楚，又是泉又是溪，又是大又是河沟的。但是最后几句他听的清楚。

隔着假山，还能听到小园的另一边传来的隐约的歌声。

“哦。”玉瑶公主也回过神来，反问他：“怎么了？”

不哭，不哭，快睡吧。月亮升起来了，太也要升起来了，睡吧，快睡吧。

大皇洗漱过，散了发，又习惯的想再看几页书才睡，柳尚不在，一旁的女冬英轻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灯笼灭了，而玉瑶公主也跟他一样，站在这个角落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皇陪着玉瑶公主在园这一边玩灯笼，听到那歌声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玉瑶公主低看了一，这才发现蜡烛已经烧完了。她要玩灯笼，胡荣二话不说就让人取了竹芯纸糊嵌云母片的一盏灯笼来，又致又小巧，替换的蜡烛也有，在跟着玉瑶公主的女上带着。

皇上乐了：“我看着又怎么了？”

“您这样看我，我唱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