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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她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住。
白羽并没有表现得很奇怪。
难道猜错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夏禾腾挪着小手,按到白羽细腰下,像一只泥鳅似的钻
进睡衣下摆,摩挲着她柔嫩的小腹。
白羽舒服地哼了哼,并没有阻止夏禾冒昧的行为,她只是个孩子,又能有什
么坏心思呢。
可渐渐地,白羽感觉有些不对,她的手伸得越来越深,马上要逼近到三角区
域。
应该是无心的吧……
白羽正安慰自己,没想到夏禾得寸进尺。她的身体忽的冒出一股热气,呼吸
也不由得粗重,什么迂回试探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电光火石间,手指突破禁区,
一路长驱直入,中指好巧不巧地撑开玉蚌,指肚抵上了穴口。
「啊——」
白羽几乎是触电般从床榻上弹起,伴随一声短促的惊叫,重心不稳地栽倒在
地。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只是死死捂住下身,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充满了惊魂
未定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钉在夏禾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
「你你你……」
她嘴唇哆嗦着,一连串的质问堵在喉咙口,却最终只化作破碎的气音。任何
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戏弄的委屈瞬间淹没了愤怒。下一秒,
她猛地收回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将门
摔得震天响。
好好一出戏,就这样被夏禾演砸了。
她懊恼的拍拍自己不老实的右手作为惩罚,汹涌而出的欲望却还没消退。望
了半响门口,确认白羽不会再来,她忽然整个人钻到被子里,还沾着白羽液体的
罪恶之手缓慢地,不安地摸向自己的私密之处……
「你说什么?夏姨她……刚才骚扰了你?」
谢小白像哄孩子似的抱着哭泣不止的白羽
,听她抽抽搭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
讲了一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夏禾又对白羽下手了,而且这次竟发生在谢小白刚离
开后不久。
「岂有此理!」
谢小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他演技全开,痛心疾首地说:
「她哪只手碰的你,我马上就剁了它!」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下一刻就要化身正义使者。然而,他心底的小
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狠话必须放足,架子必须端稳,但千万不能真把夏禾这尊
「瘟神」逼急了。毕竟,她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把柄。
「小白……你别激动,我看……还是算了……」
白羽果然上当了,忙着安抚暴怒的男友,还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出屋子。
拉扯了好一会儿,两人身份对调,反倒变成白羽劝阻谢小白。
最后,谢小白故作不甘地压下怒火,可算是把白羽送回房间。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他一时间长吁短叹,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