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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墙角,缓缓打开盖子,
盯着躺在盒里枯黄泛旧的线装记事本,呼吸不由得粗重。
谢晚棠不会料到,陈静怡的爷爷隐藏最深的秘密,并不是她们家族的往事。
翻开记事本扉页,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字符都张扬扭曲,完全
不像人类的语言,而白羽却看懂了每一个字。只因她是白王,而本子上写的,正
是魔种的语言。
「小羽!小羽!开门呐!你怎么把门锁了……」
冷不丁被母亲急切的叫门声唤回灵魂,白羽看了眼表,居然已经下午五点了。
「妈……我没事,刚睡着了……」
藏好记事本,白羽打开门,林妙妙又惊又怕地冲进来,手掌按在女儿眉头,
确认她并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
「臭丫头,睡觉还锁门,你要吓死妈妈。」
林妙妙没好气地点了下白羽的额头,却见她心不在焉,仿佛丢了魂一般。
白羽心里踌躇纠结着,要不要把她父亲的身世跟妈妈说明。
出生时她就没有爸爸,因而小时候时常被同学嘲笑孤立,每当此时,她都会
跑回家哭着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带来的只有妈妈更加悲伤的恸哭。
反复多次,为了不让妈妈伤心,她也不问,逐渐的淡忘了。她知道妈妈一直
深陷爱人失踪的阴影。午夜梦回,她也曾听到妈妈对那个男人万般咒怨。
抛妻弃女的渣男,自然应该被万人唾弃,但是今天白羽清楚了真相:她素未
谋面的爸爸,是被人害死的。而凶手,就在同一屋檐下。
最终白羽选择了隐瞒。以她对母亲的了解,明白真相后她一定会和谢晚棠不
死不休。可她们母女俩对抗整个北山门,无异于蚍蜉撼树,没有任何胜算,甚至
会搭上性命。她不想母亲陷入危险,也不想让她一辈子都为了仇恨活着。
白羽摸着妈妈略显憔悴的脸蛋,眼中隐隐有泪水闪动。怀揣宝藏的她无比坚
信,总有一天,她会替妈妈完成夙愿。
「我听到你肚子在叫,一定是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林妙妙走进厨房,关上门,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着门板垂坐而下,泪
水夺眶而出。
清早她就被惊醒,醒来时谢小白在她怀里,两人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谢小白的头深深埋在她胸口,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睡衣,两只大手竟无意识地放在
自己臀部。更可怕的是,谢小白下半身光溜溜的,自己的腿部也不着寸缕,晨勃
的肉棒挤到两腿中间,尽管离大腿根部还有些距离,她的私处还是湿漉漉一片,
床单不用想也被弄得一片狼藉。
悲愤与羞愧交织下,林妙妙只好将他偷摸抱到另一间卧室,赶紧收拾好床,
怀着坚定不移的信念驱车前往医院。
今天,她要将一切都扳回正轨。
妇产科室门口,等待叫号的林妙妙不自然地缩在角落里,观望着来往的一对
对或老或少的夫妻,只有她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