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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多,在她眼里越像
是玩闹,撒娇,她永远不会当真的。」
「还有这样的男人……」
「其实是女人。」
夏禾指的是谢晚棠。从白羽了然的表情来看,她已经知道了是谁。
「世界上奇葩很多的,就比如我,你猜我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
「十五。」
「怎么可能,夏姨,您天生丽质,不用这么容貌焦虑吧。」
「按一般人类的测算方式,我确实是三十多岁,但……我不是正常人。」
白羽无语地盯着她,眼神好像在说:我看出来了。
「总之,这是一个秘密,现在,我把他告诉你了,你也得告诉我一个才行……
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么?」
「不知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
「那你问个屁啊!」白羽气鼓鼓撅起嘴巴。
「不知道才会问你啊,我只是找个话题而已……」
「知道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再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
爸爸又是谁?」
「我爸爸……」夏禾的眼神忽然变得怅然,「他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我眼
前。」
看着夏禾哀伤的模样,白羽只好安慰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多哀伤总有
淡的时候。再说了,你的父亲也不愿意你活在悲伤之中。」
「你错了,是在昨天。那段记忆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那他是怎么……」
「自杀!」夏禾异常坚定地说,「他得了绝症,最后用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
心脏。」
白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简单的女人一点也不简单,她似乎有很多故事。
白羽好奇心越发强烈,但想到母亲严令她禁止使用催眠术,她只好强忍内心的悸
动。但下一秒,夏禾的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那也是我见到晚棠的第一天。」
……
「夏禾,你看看这是几?」
白羽展开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谢晚棠。」
「五。」夏禾一脸木然,十分果断地回答道。
「很好……那么,请告诉我,在你爸爸去世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夏禾嘴里喃喃低语,脸部忽然变得十分惊恐,「不——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本就该死!」
「你做了什么?」白羽追问道。
昏暗的房间,壁炉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吐着火蛇,一摊红色粘稠的液体不
断扩散,浸透羊绒编织的地毯,流进红木地板的缝隙。源头躺着一位妇人,她的
胸部有一处直穿心脏的刀口,鲜红的血泂泂而出,头颅无力地垂落,被长发与污
血掩埋。
不远处的长椅睡着个不修边幅的秃头中年男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尖刀,被
鲜血沾满。他凝视着倒地上的尸体,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雕刻的艺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