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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珍贵的佳酿被像矿泉水一样喝下去,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咂了咂嘴,不满地说:
「感觉不如啤酒……味道。」
谢晚棠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夏禾土包子式的行径,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
倒满两只高脚杯。
谢小白迫切需要麻痹自己,来缓解痛苦,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杯又一
杯,几乎从未饮过酒的谢小白酒量出乎意料地竟然不错,一整瓶下肚竟然毫无感
觉。反观夏禾,已经抱着瓶子仰躺在沙发上,嘴角歪斜,隐约流出亮晶晶的口水。
「妈,我还是很难受。」谢小白低声说道。
谢晚棠见状,拿出了度数更高的酒。一半倒给谢小白,一半留给自己。
……
良久之后,桌面摆满了玻璃杯。谢小白和谢晚棠并肩而坐,像一对久别经年,
承诺不醉不归的知交老友。晃晃荡荡的手仍握杯相碰,然后仰头喝下。
「妈……我感觉……好多了……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我儿子这么优秀,是她们瞎了眼……小白,你
看看,妈妈美么?」
谢晚棠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脸颊酡红迷醉,眉目传情,绝美诱惑的妖艳人
妻韵味悄然展现。说着说着,她将额头碰上谢小白额头,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儿子
迷离醉眼。
「美……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
「那……你更爱白羽还是……妈妈?」
「不一样……这不一样。」
谢小白无神地摇头。
「哪里不一样?」
谢晚棠蹙眉,愠怒地握住谢小白的下颚,将他的嘴巴捏得翘了起来。
「唔……唔……一个是恋人……一个是亲人。」
「谁说……妈妈不能就做恋人。」
夏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见到母子俩及其暧昧地依偎一起,颤抖着抬起胳膊
指向他们,
「你们……你们快松开……有伤风化。」
啪嗒!
说完,她的胳膊垂落,又睡死过去。
谢小白意识逐渐模糊,他似乎和妈妈说了很多话,但是一句都不记得了。夜
微凉,冷风入堂,吹得谢小白幽幽转醒。
他头痛欲裂,踉跄起身,窗外一片黑色,隐约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外
面似乎正在下雨。
谢小白竭尽全力才能撑起眼皮,半睁着眼茫然四顾,妈妈和阿姨都窝在沙发
里沉睡。
不行,要是她们感冒了怎么办?
谢小白摸到一旁的妈妈,将她扶起揽在怀里,一步一停地拖到卧室里放到床
上,然后他再度回到客厅将夏禾也如法送回。
看着一左一右平躺在大床上的二女,谢小白满意地点点头,俯身想去找被子,
不知怎地,竟一头栽到床上。
「哎……疼……」
夏禾肩膀被压到了,她本能地推了谢小白一把,他顺势转身,胳膊搭上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