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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淡毒舌护士帮我进行性处理】(8-13)(2/7)

光透过窗,洒在林清音扭曲而痛苦的上。她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女,正在承受着凡人无法想象的炼狱折磨。

我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然后拿一张白纸,用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贴在了木盒的正上方:“免费尝试,如果能猜里面是什么,可以拿到奖励。”

一颗圆珠,都伴随着粘稠的凝胶和、挤压的声音。她的都会因为内压力的骤然变化而剧烈地搐一下,咙里发无意识的、小动般的悲鸣。当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大小的圆珠,伴随着一夹杂着血丝的粘稠被猛地时,她再次失禁了,一不受控制的从她下涌,将床单濡得更加彻底。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住那从她垂落下来的金属锁链,开始缓缓地、一颗一颗地向外那串罪恶的

“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夜晚,“我站起,走到床边,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现在,是时候让你把你内的‘垃圾’排来了。”

青年耸了耸肩,“听起来不错。“说着,他便毫不客气地将手从幕布下方伸了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当最后一缕月光即将消失时,第五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到来了。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猛烈地、无声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瞳孔彻底放大,仿佛灵魂已经在这一刻被彻底榨。随即,她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颗被满了异,依然地耸立在她的腹,像一座耻辱的、永恒的纪念碑。

“把你的,放去。”

他的手在里面毫无顾忌地探索着。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有趣的、奇特的未知。但对于林清音来说,他的每一次

我让她两肩挂着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类似大型奖盒的东西。那个木盒被涂成了鲜艳的红,看起来喜庆而荒诞,它沉甸甸地压在林清音纤瘦的肩膀上,垂在她的前。盒的前面是一块可以拉开的廉价幕布,后面则是空的,方便她将“展品“放,其他几面都是实心的,确保了神秘

醒来的第一觉,不是意识的清醒,而是来自下腹那颗异的、沉重如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坠胀。她艰难地、用尽全力气低下,映帘的是那颗被满了异胀到极限的、属于她自己的。它像一个寄生在她上的、恐怖的瘤,表面绷着,透着一病态的、半透明的粉红肤下的血网络清晰可见。

我从旁边的影里走来,扮演着活动主持人的角,微笑着说:“规则很简单,手伸去,摸一摸,猜一猜。猜对了有奖。”

在黎明的微光刺破病房窗帘的那一刻,林清音从一场短暂而混的噩梦中惊醒。或者说,她从一个地狱,坠了另一个更真实、更冰冷的地狱。

第一个来客:好奇的青年

“我!“他的手刚一接到盒内的,就立刻怪叫了一声,脸上了惊讶的表情,“这什么玩意儿?乎乎的...溜溜的...还的?”

“哟,女,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啊?猜东西?有什么奖励?“他摘下一只耳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清音。

她已经哭不声了,只能发小动般绝望的呜咽。烧开始侵袭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摆。在一次剧烈的搐后,第二次又不期而至。这一次,她能清晰地觉到那颗最大的金属球,在力挤压下,狠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让她产生了一整个都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的错觉。

终于,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着耳机的年轻男人,被那块写着“免费尝试“和“奖励“的牌引了。他哨,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咕啾...噗...啊...”

“现在,我有一个新任务要给你。“我无视她的狼狈,用一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一个能让你更好地为他人服务的任务。”

我坐在椅上,一夜未动,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满意地看着她从一个冰山人,被彻底雕琢成了一逆来顺受的

剧烈的腹胀被撕扯的疼痛,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快,终于在她内积蓄到了一个临界。她的猛地一颤,第一次痛苦的爆发了。的肌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拼命地想要将那串该死的金属球排去。但大小的最后一颗圆珠死死地卡在,让它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了泡影。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几颗金属球在她的内脏里疯狂地翻、撞击,带来的不是的愉悦,而是一场让她痛不生的内风暴。

她开始现幻觉。在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赵涛失望而痛苦的脸。她想向他歉,想告诉他自己是被迫的。但当她张开嘴时,发的却是变了调的、。第三次如同海啸般袭来,这一次,大的刺激让她的小也开始跟着痉挛,了大量的,将床单濡得更彻底了。

上午的医院总是最繁忙的。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和医生护士,大多对这个站在门的、表情麻木的丽护士和她前那个奇怪的盒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少有人真正上前。

我领着她,像领着一披上了稽彩衣的牲畜,来到了医院人来人往的门诊大厅。我让她就站在那里,像一个活生生的、怪诞的展览品。

她的已经麻木了。疼痛和快的界限被彻底模糊。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被这无尽的折磨所纵。当第四次C来临时,她甚至主动地起了腰,仿佛在迎合着这场永无止境的凌。她的神,似乎在漫长的折磨中,被扭曲成了新的形状。

林清音的嘴动了动,却发不任何声音。她只能用空神看着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听到这个命令,她那空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闪过一丝残存的、本能的恐惧。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她默默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颗因为排空了而略微缩小、但因为满了凝胶而依然硕大沉重的,小心翼翼地,从盒后方的开,将其放了去。

经过一整夜无休止的、混合着剧痛与制快的内折磨,她的神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烧、脱、彻夜未眠、以及五次让她灵魂都为之搐的,已经榨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她的神空,像一潭死,再也映不任何情绪的波澜。她变成了一个仅仅维持着生命征的、致的人偶。

官接到冰冷的木板内,让她浑一颤。那颗硕大的球在盒里占据了大分空间,像一件等待被摸、被鉴赏的诡异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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