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賢弟可別取笑我了,”黃大人搖頭,“和你比起來,我這不過是些旁門左
。”
直到夜幕降臨,他纔回到城外的祕密莊園。密室之內,燭火通明。蘇清宴
一
氣,緩緩展開黃大人給他的那張紙。
推讓幾次後,見蘇清宴執意要送,黃大人終於接過:“既然如此,愚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二重訣曰:極寒午時正,獨坐寒冰牀。
體面朝北,氣行小週天……合和匯丹田,落雪雪不化。縮如一寒珠,雪落無化雪。擴爲霧環
,九陰第二重……”
茲,心中既有重擔,又有了明確的方向。
蘇清宴鄭重
謝,見他行
匆匆,也未多
寒暄,便告辭離去。
練着練着,他發現指力
去時,不再像以前那樣帶着明顯的琥珀琉璃光,只是隱約還留着一點痕跡。但最關鍵的是,
闕、丹田、膻中這幾處
位,再也不疼了。他心裏一喜:黃大人給的這東西,果然是個寶貝!
幾杯酒下肚,蘇清宴開
:“和黃兄相識這麼多年,我竟不知
您原來是位絕世
手。”
“黃兄千萬別這麼說,”蘇清宴誠懇地說,“要不是您給的《易
鍛骨篇》,我這
病還不知
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您就收下吧,說不定將來遇到什麼難關,這些能幫上忙。”
再往下看,竟是第二重的法門。
回去後,蘇清宴又練了幾遍《易
鍛骨篇》和療傷篇。如今他使
的菩提金剛指,不僅恢復了從前的火候,甚至更上一層樓。雖然離涅槃琉璃指的境界還差得遠,但
下的菩提金剛指,確實已經超越了從前的自己。
從督脈到任脈,再經過沖脈、帶脈,最後匯
陽蹺脈……當真氣順着七經八脈完整走完一遍,蘇清宴只覺得渾
舒暢,那種輕鬆勁兒,說不
的痛快。
翌日清晨,蘇清宴依約來到紫宸殿偏殿,監雕官黃大人已在那裏等候。他未着官服,神
間帶着幾分匆忙,將一張摺疊好的紙箋
蘇清宴手中。
兩個時辰過去,他練完一遍《易
鍛骨篇》,便停了下來,轉而運起降級版的“涅槃琉璃指”——也就是如今的“菩提金剛指”。
到了地方,他掏
監雕官黃大人給的《易
鍛骨篇》和療傷篇,照着
訣練了起來。沒一會兒,額頭上就冒了汗,接着全
都開始發熱。他清楚地
覺到,一
真氣正在他
脈裏有條不紊地
動着。
這哪裏是什麼
經,分明是一
驚世駭俗的武功祕籍。
雖然和真正的“涅槃琉璃指”還沒法比,但他對着四周指勁發
了兩個多時辰,
上再沒半點不適,這才滿意地收功。他心裏琢磨着:“黃兄送我這麼一份大禮,我也得回他點什麼纔好。”
月光清冷,蘇清宴獨自走在夜路上,徑直往那片荒涼的亂葬崗去——那是他常練功的地方。
黃大人哈哈大笑:“好,不醉不歸!”
紙上並非尋常
家箴言,而是一行行遒勁的小楷,開篇赫然寫着:
“第一重訣曰:
午卯酉四正時,歸氣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盤,意隨兩掌行當中……”
“石賢弟,願此
經能解你練功的隱患與痛苦。我尚有
藏要務在
,不多奉陪了。若有他事,可來我家中尋我。”
蘇清宴拿着那張薄薄的紙箋,手指竟有些微微發顫。
他目光下移,越看心頭越是震動。
蘇清宴一臉驚訝:“光從
經裏就能悟
這等武功?黃兄真是武學奇才中的奇才!”
第二天,他又去了亂葬崗,把《易
鍛骨篇》和療傷篇重新練了一遍。這次他明顯
覺到,“涅槃琉璃指”的氣息已經徹底從他體內消失,
的指力完全是“菩提金剛指”的路數,可力
卻比原來的版本更加渾厚紮實。
si m i s h u wu. c o m
黃大人擺擺手:“哪裏稱得上
手,不過是從《萬壽
藏》裏悟
些
罷了。”
蘇清宴也笑:“專門來陪黃兄喝幾杯,今天非得盡興不可!”
黃大人接過一看,連連推辭:“這太貴重了!連宴齡丹的祕方和《望月神劍》的心法都捨得給我,愚兄受之有愧啊!”
蘇清宴不再客
,直接取
兩本手抄本:“今年您七十有六了,兄弟我真盼着您能再活五百年。沒什麼好送的,這兩本書您留着看看,或許能派上用場。”
“……氣行任督小週天,溫養丹田一
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九陽神功第一重。每日
、午、卯、酉四正時,尋陰氣重地,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靜心絕慮,意守丹田……”
隔天下午,蘇清宴就親手抄錄了一本《望月神劍》和宴齡丹的製作祕方,早早守在黃大人家門
。沒過多久,黃大人就回來了,見他提着酒菜等在門外,笑着招呼:“石賢弟今天怎麼得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