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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巴擒住乳首,疯狂吮吸。
「王八蛋,疼,轻点吸。」
「娘不穿胸衣,是不是就想勾引儿子来采撷呢?」
「才不是,是为了一会儿给金鑫发点福利。」
龙飞瞬时暴怒:「荡妇,裤子脱了,爷要干死你。」
「我没穿裤子。」
「我说我的。」
「老子他妈给你脸了是不?竟敢让我伺候你!」
「不帮我脱就没鸡巴吃,你自己看着办。」龙飞威胁道,一只手探进娘亲衣
袍下面,寻觅幽谷之地,隔着亵裤,抚摸柔软的阴部软肉,神秘的沟壑之间,已
经出现点点湿滑,「真是个水货,刚吸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饶是什么都干过了,身为人母的本能也让杨灵有点面
红耳赤。
「哼,有本事你就来,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杨灵冷哼一声,不挣扎不
反抗,死鱼一般躺着,任由儿子施为。
娘亲小穴的厉害,龙飞深深见识过,上次被榨干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头顶,
可是娘亲的骚穴销魂味道,尝过一次就忘不了,榨干就榨干吧,就是死也要大干
一场,何况,他这几天,可是又寻了一件底牌,谁输谁赢,犹未可知呢。
「你可别得意,谁求饶谁小狗!」龙飞单手解娘亲亵裤,犹如探囊取物,再
把下裳一拨,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立马暴露出来,腿心深处,一条粉红细缝,
夹在肥沃的阴部软肉之间,幽深神秘,显得十分诱人。
龙飞心神一颤,恨不能立马提枪上阵,不过征服女人得有耐心,尤其像娘亲
这种高傲的家伙,今天不给老子脱裤子,她就休想尝到美味。
美艳威严的人母被儿子强行摁倒在床,衣衫凌乱,雪腿光溜,春光狂泄,龙
飞跨骑娘亲小腹,手按着爆衣而出一颗硕乳揉捏,同时俯下身,嘴巴封住娘亲鲜
嫩多汁的樱红唇瓣,粗糙的舌头,灵巧如蛇,撬开贝齿,侵袭口腔的每一寸软肉,
与娘亲柔嫩香软的舌头扭打在一起,吮吸彼此的口腔津液。
「你他妈的又没有刷牙是不是?」杨灵新入渡劫期,身体的感知力更上一层
楼,尝到儿子口水的臭味,让她十分不爽。
「大早上的,不先解决晨勃问题,刷什么牙?」
「给老娘滚,臭死人,要干先去洗洗。」
「就不。」
「我不干了,你快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小爷告诉你,不仅上面臭,下面更臭,我都三天没洗澡了,
今天就是要用腥臭的鸡巴捅烂你的骚屄。」
硬的时候,龙飞说话也十分硬气。一手粗暴地揉捏绝品仙乳,面团一般劲道
柔软的雪白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一只手并中食二指作长枪,挑开粉
红肉缝,肥嫩花唇充血鼓胀,花门打开,一鼓作气,突破紧窄仙门,直刺蜜腔深
处。
修长粗糙的手指,立马被湿滑火热的腟道嫩肉紧紧包裹,快感如涟漪阵阵,
龙飞得意不已,笑道:「娘下面的嘴儿可真会吸,把我的手指当肉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