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气息，这才是姐姐身上应该有的味道。

舒念难以开口，故不作答，脑袋别向旁处，视线里多了自己少女时期使用的书桌。

依旧是走时的陈设，只是本在书架上的合照现下被摆到了桌子正中间，上面的还在上初中的舒妄和刚成为大学生的自己。

画面里，微笑着看着镜头的只有她，舒妄那时已经比她高了，微微垂首侧头，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舒念身上。

背后是舒念的大学校门，那天全家人陪着她一起来学校报道，舒妄帮她把行李搬到宿舍而后又是铺床又是跟碰巧遇到的舍友打招呼。

“舒念？我们寝室全是美女啊，哇你男朋友跟你很有夫妻相啊。”

其中一个略为活泼的室友打量着舒妄。

舒念并不为这样的词句感到惶恐，在那时的她眼里，舒妄是很可爱的弟弟，帮这帮那的模样与其说是异性追求所用的谄媚不如说是小孩子的热心肠，并不能联想到男女之情上。

她顾着整理零碎物件，闻言只觉好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念念，你男朋友还害羞了。”

恰巧手上的东西整理完了，舒念抬头望向舒妄。

少年白皙的面颊染上红晕，眼角眉梢初具成熟的雏形，此时垂着脑袋，方才还大大方方现在就变成了腼腼腆腆。

“我是她弟弟。”

几乎是绞着手指，他吞吞吐吐出这五个字。

舒念已经快被笑死了，她上气不接下气走过去揽住他，即使有些勉强，她依旧出于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

当初关系多和谐，现在只有和谐了。

舒念暗自绝望。

“姐姐在看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脸掰回去。

舒妄清澈的双眸落进眼底。

“只可以看我，知道么姐姐。”

他照着舒念的嘴唇落下一吻，随后起身开门出去。

第9章 幼鸟

“姐姐，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半透明的浴室门上显现出一个小孩掌印的模样，稚嫩而略带腼腆的嗓音在哗哗的水流声里听不真切。

舒念关掉花洒，提高声音问道。

“你说什么？”

门上印着的掌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阴影——似乎是舒妄将他的背部贴在了门上。

“我说……”

他似乎低着头，声音变得有些含混，却在失掉水流的屏障后变得足以被舒念听清。

“我想和姐姐一起……”

浴室的推拉门被一下拉开，舒妄一个趔趄，刚及回身站稳，仰头对上露出半个脑袋的舒念。

“快进来啊，热气都要漏光了。”

氤氲白雾自半开的门内涌出，舒念头发全然打湿，滴滴答答流着水，浸湿门口地毯。

舒妄迟疑半刻，面上凝滞替换为欣喜，郑重其事地将鞋踢在浴室门口，便赤着脚侧身进入。

舒念关上拉门，俯下身替他脱衣服。

“姐姐在我就不怕！”

这一声回答扯足了嗓门，一字一顿间满溢着自豪。

舒念闻言失笑，抬手拍拍他的脸蛋，小孩子的面颊总是副吸饱汤汁的样貌。

舒妄由于身高受限，眼睛平视前方，看到的只有舒念刚刚发育起来的乳房，垂在空中，像个小小的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