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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蔓蔓像一朵,被最狂野的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玫瑰。花瓣凋零,
枝叶破碎,却在狼藉之中,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凄美而又妖冶的芬芳。
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只有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和那还在一下一下痉挛
收缩的湿滑穴肉,证明着,她还活着。
刚刚经历了一场,比死亡更接近天堂;比天堂更接近地狱的,极致旅程。
卧室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到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着迷的味道。
当那份,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燃烧殆尽的,疯狂的快感,
终于渐渐褪去时。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我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
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说话,吻住她那张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嘴唇上。
只有纯粹的珍爱。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似乎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孔洞眸子,
看着我。然后用他的小手,捧着我的脸。
然后,她开口了。
用一种,平静中却又隐藏不住的兴奋,却又看透了一切的疲惫声音。
「臭老公。」
「嗯?」
「你刚才……是不是很爽?」
我愣住了。
我大概从未想过,她会在这样一场,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扮演的性事之后,
问我这样一个直白的问题。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吓人的,清澈的眼睛。
眼神里却又笑意。
我知道,我不能再用任何的谎言和伪装来欺骗她。
因为她已经什么都懂了。
「是。」我点了点头,「老婆,我很爽。」
「因为,阿正吗?」她继续平静地问。
「……是。」我再一次承认。
「因为你想象着,是你的好兄弟,在干你的老婆,所以你才特别兴奋?」
「……是。」
「那,」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有
欣慰,似乎有自嘲,似乎有无奈,似乎还有一丝……我最熟悉的,为了让我开心,
而刻意流露出的讨好?我看不懂。「我就知道……那如果,不是想象呢?你其实
不满足于想象,你想要我和阿正真的上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地
狱业火般光芒,「如果,我们去了加拿大……」
「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你所期待的,事情……」
「你是不是会更喜欢?」
我看着她,她亲口将那个我只敢在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角落里偷偷幻想
的疯狂念头,如此平静地说了出来。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战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蔓蔓,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但是哦,老公。」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
的忧虑,「他是你的朋友。」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
「李浩,他只是一个活在我们过去里的影子。他只是自己一个人,我们无论
在床上如何利用他,哪怕我和他上床了,他都不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也不会有
人因为这件事受伤。我们的游戏也永远只局限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可是,阿正他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婚妻,更重要的,他有你这个他最看重的兄
弟。」
「如果,我们真的把他也拉进了我们这个关系里……」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
「那对你,对他的未婚妻……都太不公平了。」
「我害怕,」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真切的担忧,「我害怕会因此影响到你
们的关系。我不想因为我,因为我们之间的游戏,而让你失去你最好的朋友。」
蔓蔓第一个担心的,竟然不是她自己,而是我和我朋友的关系。
我的心中那份,刚刚才被极致的快感所填满的空虚,再一次被潮水般的爱意
和愧疚所淹没。
蔓蔓,将我的理智拉扯回了现实,她像一个天使,把我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我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蔓蔓……」我吻着她的头发,「对不起……」
「不,」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老公,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我只是……」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坦白的语气,说出了她内心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