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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龙的顶端,扯开那层薄薄湿滑的布料,然后用大龟头牢牢地抵住了那已经黏腻了好多淫水柔软的凹陷处。
然后,带着一种蛮横的占有欲,张老头挺动自己的腰身,让自己的大龟头在魏敏的小屄那来回摩擦、碾压。
“唔…!”魏敏被更为直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张老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而磨人身心。
粗糙的摩擦感与之前高潮淌流的黏腻淫液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胴体深处仍在渗漏的淫水,发出“啧啧啧”的细微而羞人的声响。
魏敏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框眼镜滑到了鼻尖,视线一片模糊。她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月牙眼中盈满了羞辱的泪花与被强行点燃的、无法自控的生理性迷醉。
端庄的套裙被弄得皱巴巴,紧裹着她窈窕却微微颤抖的身躯,勾勒出一种被破坏、被玷污的美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脚趾紧绷,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可耻地迎合这令人绝望的欢愉,仪态尽失。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眩晕的漩涡中载沉载浮,张老头那带着烟酒气的浑浊呼吸喷在她耳畔,粗糙的手掌箍着她纤细的腰肢,他并未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就着这极近的距离,用他骇人的硕长肉棒,在魏敏的小屄与微勃的肉芽上,使着一种磨人的、缓慢而坚决的力道,来回碾压、来回研磨。
“呃啊啊…”魏敏无助地仰起头,她的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拒,此刻却无力地蜷缩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却根本无力对抗那源自身体深处的酥麻浪潮。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锁在喉间,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依旧不受控制地逸出。平日里总是清澈冷静的月牙眼,此刻盈满了屈辱与生理性的水光,眼神愈加迷醉,焦距失准地望向天花板某处虚无的点。。
张老头显然极有耐心,也深谙此道。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享受着这具平日端庄矜持的娇躯在他身下逐渐瓦解、沉沦的过程。
他时而用那滚烫的大龟头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珠蕊,时而模拟着插入穴口的节奏,在小屄那片湿滑泥泞的凹陷处反复顶撞、旋转,越到后面,魏敏胴体的战栗就愈发剧烈,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嗬…瞧你这副样子…”张老头低哑地笑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厌恶的得意,“平日里的好好老师,这会儿身子竟然水流得这么多,床单都快被你打湿透了…”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魏敏残存的理智上。她确实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正违背她的意志,从身体深处不断淌流,不仅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小底裤和套裙,更是在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羞耻水痕。那黏腻的触感和逐渐弥漫开的淫靡气息,无不昭示着她的身体正在如何可耻地背叛她的灵魂。
极致的羞耻感与一波强过一波的尖锐快感纠缠在一块,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灵魂与肉体。她的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发疼。意识渐渐模糊,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对最终释放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