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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两人的相处非常公式化,唐沅一直假惺惺的装着逗他,后来实在是太没意思,就再没亲密过,她这还是头次在床上不干不净的侮辱人。
唐沅觉得陆璩可能受不了,要沉默的转身背对她了,没想到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又亲上来,主动索吻,两人又搂着交颈热吻了会儿,唐沅笑了:“嗯?不生气啊?”
陆璩的手揉着唐沅的肩,避而不答,甚至有了几分骄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沅哼笑着摸了摸他瘦削的脸庞,这人小时候脸颊就瘦,没多少胶原蛋白,长大了脸部皮肤倒是还一直紧致有弹性的,她心痒难耐了,顾及着孕夫的身体健康:“能做吗?”
“能……”陆璩抓着唐沅的手,带到自己胯下,摸那根许久未曾被宠爱过的玩意儿,他呻吟着夹住唐沅的手,唐沅也亲热的摸他那根硬邦邦的屌:“总看着你玩儿男修,就是不玩我,我这里难受……嘶啊……”
连这个最没情趣的哑巴前夫都学会发骚了,唐沅手忍不住重重一握,真好,她就喜欢表面假正经,背地爱发骚的男人。
陆璩喘息不止,用腿摩挲着唐沅的手,唐沅一边玩他,或轻或重的撸动茎身,用指甲搔刮龟头,一边低低的和他说话:“嗯?我玩男修?我玩得那些男修都是谁塞给我的?这些个甩不掉的情债,都是谁害我欠下的?”
她真馋上的,也就当初流落凡间时的那个土纯风小镇花,结果这男人还瞧不上跟防贼似的防着,害得她只能半夜跑到柴房偷人。
陆璩又不说话了,他也觉得很是丢人。
但唐沅却觉得手里的玩意儿似乎更兴奋了,马眼里一直向外流出水儿,跟尿了似的。
“操我!”唐沅摸着愈发充血肿胀,血筋虬结的火热肉棒,发出非常直白的邀请,她小穴早就泥泞一片,逼口都痒得慌。
陆璩也想得不行。
天天看唐沅这样的色鬼到处留情,搂着男人到处亲嘴干穴,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早就在脑海里有过无数次绮丽的性幻想,期待着这一天,听到唐沅粗俗的吐出那两个字,陆璩感觉自己不止下面弹跳,连口中都快速分泌着唾液。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下贱的狗,唐沅对他使个眼色,他就迫不及待的摇着尾巴发情了。
陆璩脑海里闪过无数污秽的画面和念头,试图在这黑暗的锦被下翻身而起,捉起唐沅那两条小腿纤长,大腿丰腴的雪白美腿抱在臂弯里,但身体扭动了几下后,他一手扶着肚子,发出艰难的喘息,喘了会儿,见唐沅一直不给他台阶下,他才艰难开口:“肚子太大了,还是你干我吧!”
唐沅嗤笑了一声,把他按回在了床上,两人在被子里早就搂得汗津津的,她双腿分开骑上他,还对着肚子亲了亲:“小宝,我跟你爸爸亲热亲热,你消停一会儿哈。”
陆璩感到一种难言的灼烧感,他也不知道唐沅对他现在这幅模样怎么下得了嘴的,还能这样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但望着这一幕,他就感觉热血冲头,躺着任凭唐沅摆弄,看她手胡乱的揉了揉他的肚子,然后抓着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