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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淫靡,忍耐已久的手冢先感受到的是熊熊而上的欲火,然而,随着欲望一同涌上心头,且瞬间压制住欲望的是难得的怒火,想到清水之前对自己的百般拒绝,霎那间,手冢心中竟起了“难道我还比不上一支笔吗?”这样的荒唐念头。
手冢沉着脸,胸腔是怒意翻涌,他气清水明明有需求,却天天在他面前装的一本正经,更气清水对他的屡次欺瞒。
清水的情况好得太过突然,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清水说了已经好转,他便信了,这是他对清水的尊重,可清水却借此,三番四次瞒他骗他,不管背后缘由是什么,总归是在消磨两人间的信任。
那边的清水并不知道手冢心中的各种风起云涌,依旧忘我地吮吸舔咬着含着手冢气息的衣物,一边又将那笔杆往自己的敏感点捅去。
“啊……” 黑笔每顶到敏感处一次,清水就发出一声低叫。小腹不断收缩着,一个月的努力,让他原本平坦柔软的腰间隐隐出现一点线条,随着他的用力若隐若现,很是漂亮。
那笔太细,弄得他有点痛,但他并不介意,他急需发泄,想要不留痕迹,能用的也只有这支笔。
“国光……”
清水的另一手就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轻轻有一下没一下地握着性器套弄。他的性器笔挺粉白,靠在小腹上,只有肿胀的龟头泛着桃红,马眼翕张,顶端随着他撸动的频率喷出小股小股的透明前液。
他连自慰也没有太用力,以免被手冢看出来痕迹,好在他并不完全需要性器来达到高潮,只要身后爽快了,前方的性器随便弄两下就能喷出精来。
他今天已经高潮了三、四次,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很稀薄了,快感也并不是十分强烈,但他必须要继续,直弄到自己精疲力竭射不出来为止,这样才能在手冢面前勉强维持住性瘾已经好了的假象。
清水原本没有打算说谎隐瞒,之前一个月来他的确进展颇丰,只要不受刺激,每隔一两天发泄一次,竟也能顺利安抚住习惯欲望的身体,因而他才和医生商量,想来合宿陪着手冢,没想到平稳了一个月的身体,在见到手冢的那一刻就失了控。
明明那天来合宿之前才自己弄过一次,本以为至少可以安安稳稳过一两天,没想只是一个拥抱,鼻间沾染上一点手冢的气息,他就两腿发软,后穴空虚抽搐,险些站不住,只能将全身体重靠在手冢身上。
久违的性瘾发作,清水根本无力抵抗,撑着疲软的身体,趁着手冢去餐厅的时间,匆匆忙忙用手弄了两次,好险没让手冢发现。
如此这般好几天,清水每天白天折腾自己到精疲力竭,晚上抱着手冢装纯。
每天抱着手冢亲吻入睡,其中的难捱滋味只有清水自己清楚,他每天都在失控边缘徘徊,往往是手冢一出门训练他就全盘崩溃,呻吟淫叫,就着手冢的衣服射了一次又一次。
天知道他有多想和手冢真枪实弹做上几次,可他不能,他深知网球选手纵欲的危害,手冢还年轻,纵欲对身体的影响更是大,何况合宿竞争如此激烈,他绝不能拖手冢后腿。
可他真的难受。
手冢看着比之前高了,似乎也更壮实了一些,抱着他的手臂肌肉鼓胀紧实,腰腹肌肉分明,每天回来都是周身浸满运动比赛后的野蛮气息,看着他的眼神也会带上侵略性,每每叫他腿软不已。
他知道手冢也有欲望,尤其是早起时和比赛后,那坚硬如铁的地方数次竖在他腿边,热度足以点燃他苦苦隐藏的欲念,可他偏偏只能装作不知。
清水会阴处又是一阵紧缩,下腹微抽,高潮了。龟头有些抽痛,尿道火辣辣的,高潮次数足够多,清水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高潮后的性器疲软,半硬着躺在小腹处,缓缓流出些透明粘液。
今天做到这样应该就够了。
清水将后穴的黑笔抽出,随意丢在一边。心中涌上一阵空虚,清水将口中手冢的衣物吐出,盖在脸上,衣服上手冢的气息已经很淡了,被精液的腥气掩盖,清水的眼眶有点热,有点干涩。
高潮了多次,空虚欲望却没有得到缓解。
“国光。”我想你。
空旷的空间里似乎响起了手冢的回应。清水缓缓勾起嘴角,能听到他的声音,真好。
清水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