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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这种事其实想都不必想,直接就SAY NO!
住户自己跑来调带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关乎住户的隐私权,而我们保全最重要就是要保护住户的隐私权,不是吗?去年我就曾碰到个案例,我们同事帮某位太太调电梯带子要找遗失的钱包,却意外看见她先生和某女手牵手进电梯,结果当晚就害人家闹家庭革命,隔天她先生还来柜台大吵,扬言要告我们。
人家生气本来就是有道理的。这件事还真的是我们的错,当保全的,按道理绝不能轻易泄露住户端的任何隐私。
搞完了这些屁事,到晚上十一点多居然又有住户跑来叫我去车道开单,开什么单阿大哥?你也行行好,大过年的,我哪可能去开什么鸟单触人家的楣头!社区什么妖魔鬼怪、灵异奇事都有,你见多也就不怪了!
驻点转眼已满半年。或许你也察觉到,我休息很久没写博客了,这不是变懒,而是真的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年过四十了,我本该收拾玩心的,无奈,像我这样的俗人,风流的习性最是难改。
最新钓上的马子叫靳丽容,一个来自河南的姑娘,本来我也不想打她的,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近月以来,每次见面,她都会对我三番两次的挑逗撒娇,于是我下面那位好兄弟马上蠢蠢欲动。
今晚,当我又在床上狠狠打她时,心里想的却是:「唉!我的老二迟早会被人剁掉!」想不打她都没办法,她那怪怪腔调的普通话实在太让人有感觉了!
别问我怎么搞上人家的,这是千篇一律的老故事了:我前阵子常去她们的卖场买东西,莫名其妙的煞到她,几次交谈后我就把她约出来,然后带到MOTEL干,就酱。
干了她,我心底有点小小的愧疚:已经搬来跟我同居的小安还以为我最近迷上钓鱼了。其实我每次出门都是去打她的。
刚开始,几乎每天都要给丽容一炮,现在嘛,重质不重量,三天才打她一次,但不打则已,一打最少要一个半小时才肯饶过她。
丽容的个性很传统,被我干了,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除了她那个荣民老公公以外。
从那么远的地方嫁来台湾,除了气候和风俗的不同,吃的喝的也都不一样。我常常敬佩像她这种离乡背井的人,必须有不服输的个性才能顺利存活下来,否则光是学个闽南语就足以将她这个大陆妹打败了。
第十七章 姓陈的高妹
一转眼,被调来这个新社区已经三个月了。
从好同事老汪的口中听说前个社区的曾主任今年因为保全的表现实在太差了,不敢向管委会请领红包,甚至在过年期间和秘书也不敢休假,怕保全出乱子,这让我心中真是升起无限感慨: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们自找的吗?
回想当时,我和史大宝在站的时候,简直就是天下无敌,谁知你们偏偏不会珍惜!一点点小事就和保全过不去,何必呢?我曾说过:或许当主任的不必善待保全,但也不必太为难保全吧?否则谁要跟你?我们哪个案场不能去?谁会去做贱自己?
说真的,我在那个社区的日子快乐多过忧伤;好的回忆也多过坏的,但主任的作风实在让我太心寒了。不论走到哪哩,我一定要把自尊心放在第一位,因为保全的工作已经很卑微了,再没有基本的尊严这还怎么玩?
阴错阳差来到这个君临天下社区,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里大概是我至今最喜欢的案场。我这个人,不开心的事总是不想多提,而且忘得快。因此聊完了这些不开心的,现在该来聊点开心的。
今晚,我终于又看到那个可爱的河南姑娘靳丽容了,心里好激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