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晞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晞忍不住破涕為笑，淚卻還是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白晞苦笑了一下。

知從哪裡查到我弟弟工作的地方，還有我爸爸住院的醫院。她告訴我，如果我敢停止，她就讓我爸爸沒有醫院敢收，也讓我弟弟失去工作，後來……她把原本的藥收回去。換成另一種新的藥。她只告訴我，每天固定一顆膠把粉末進去就好。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

「晞晞。」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善良，不是錯，相信別人，也不是錯，錯的是利用妳善良的人。」

白晞靠在他的前，靜靜聽著他沉穩的心。

「嗯。」她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開。「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裡得不夠好，所以她才會這樣對我。」

「不會。」他的語氣依舊沉穩。「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會重新讓妳愛上我一次。」

「可是最後……每天遞給我那杯茶的人，竟然是她，我真的不知……到底是我看錯了人，還是我一直都太相信別人。」

「謝謝你。」

陸廝宸的手微微一僵，下一秒，他將她抱得更緊。

「不是。」

「可是……我害怕。」她的聲音很輕。「我怕有一天，我真的忘了你。」

「她進六月生一年多了，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照顧，每次加班，我都會提醒她早點回家，她爸爸住院的時候，我也只是希望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她眶漸漸泛紅。

「夫妻之間，不用說謝謝。」

「還在想今天的事？」

「廝宸……」

白晞抬起泛紅的眸望著他，陸廝宸將她攬進懷裡，下輕輕抵在她的髮頂。

話音落下，一滴淚悄悄落，陸廝宸伸手，輕輕替她去淚。

陸廝宸微微皺眉。

「嗯？」

窗外夜寧靜，房內只剩彼此相擁的影，然而兩人都知，真正的風暴，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今晚的主臥，比往常安靜許多，白晞洗完澡後，換上一件米白睡裙，靜靜坐在床邊，她雙手抱著膝蓋，目光落在窗外，久久沒有說話，陸廝宸端著一杯溫走進房間，看見她失神的模樣，腳步放輕了幾分，他將放到床頭櫃，坐到她旁。

「如果今天換成別人，妳還是會這樣照顧，因為這就是妳。我不希望妳因為這件事，變成另一個人。」

陸廝宸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研究室內再次陷沉默，何渭與沈黎彼此對視了一，他們知，小助理只是被利用的棋，真正下棋的人，從頭到尾都是白晚清，而白晚清背後……則是林德雄。

夜晚。雲頂公寓。

她伸雙手，緊緊抱住陸廝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