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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制,就能徹底抹除一個人的自由意志,進而達到『完
的順從』。他將這種理念視為人類進化論的頂點,甚至在某次爭執中,當著愛玲的面,當場實驗將某種致幻試劑注
了實驗鼠的體內。他看著那些小生命在籠中掙扎、崩潰、最終變得如同傀儡般聽話,他的
神……那是一種對毀滅的渴望。”
白名洲停頓了很久,似乎那段記憶對他來說是一種沉重的折磨。
“那廝宸的父母呢?”白晞的語氣有些顫抖,當白晞提問時,明顯
受到陸廝宸放在他腰上的那隻上微微的收緊了些。
“愛玲當時被嚇壞了。她不僅憤怒,更多的是恐懼。她開始意識到,自己
邊的人不是一個普通的科研同儕,而是一個正在瘋狂邊緣徘徊的危險分
。她想將實驗室關閉,想銷毀所有林德雄參與的項目紀錄,但林德雄比她快了一步。”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客廳內。陸廝宸的手猛地收緊,護在白晞肩上的力
加重了幾分。他冷冷地看向白名洲,
神中的寒芒足以凍結空氣:“現在,林德雄在哪裡?既然他當年設下了陷阱,他就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消失。”
“這就是為什麼她必須隱姓埋名的原因。”白晞喃喃自語,
中閃過一抹痛苦,“她不只是在躲避當時的政權傾軋,她是在躲避一個隨時會將她當成實驗品的神經病。”
“沒錯。”白名洲長嘆一聲,轉過
,目光熾熱地看向白晞,“孩
,妳母親當年所承受的壓力,遠比我說
的還要多十倍。她在白天必須偽裝成一個專注科研的天才,在夜晚則要時刻提防那個像影
一樣尾隨她的男人。那段日
,我們只能在極其隱秘的莊園碰面,我將這裡佈置得如同堡壘,每一處都安裝了最先進的偵測
,只為了確保那個怪
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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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究竟想從母親
上得到什麼?”白晞終於鼓起勇氣,問
了那個她最恐懼,卻又必須面對的問題。
白名洲慘然一笑,
底
處掠過一抹令人心悸的殺意:“他確實消失了很久,但林德雄這隻狐狸,是不會死在泥坑裡的。這二十年,我每一天都在尋找他的蹤跡,每一天都在為這場遲來的戰爭
準備。現在,當他發現妳
現了,妳覺得,他還能藏多久?”
“但我還是太自負了。”白名洲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我以為擁有權力就能保護她,以為B國政壇的動盪是我唯一需要擔憂的事。但我錯了,林德雄並不在乎政治,他只在乎他的數據。而我……我竟然直到一切崩塌之前,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瘋狂到連我都不放在
裡的地步。”
客廳的落地窗外,湖
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這場關於生技醫學的夢魘,這場糾葛了三代人的恩怨,正隨著白名洲的話語,一點一點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白名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聲音低沉,彷彿是從地獄
處傳來的警示:“他想要的是——妳。不只是妳,更是妳母親懷著妳時,那種特殊的生理狀態下,神經突觸發生的微妙變化。他認為,如果能解析妳母親在那種強大母
保護機制下的神經電位,他就能造
世界上最完
的『控制藥劑』。他把妳母親和妳,當成了他通往邪惡之巔的基石。”
屋內的氣氛壓抑至極。陸廝宸看著白晞,她正用顫抖的手捧著那杯熱茶,彷彿那是她與過去唯一的連結。這場談話揭開的不再只是親情,而是一個關於科學、瘋狂與權力的毀滅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