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在大学学驱魔】(19-20)(校园后宫)(2/7)

提塔没有回,但停下了脚步:「这就是我今日邀请你的目的——打败我,我告诉你一切。」

吕一航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问:「那么……夏犹清为什么会被删除记忆,被删除了哪些记忆,你应该知吧?」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都在场边整理运动装备,运动。闲来无事的吕一航横穿球场,在正对面的球网边停下脚步,和本次比赛的裁判柳芭小并肩站立。柳芭有「妖」帮助,动态视力堪比鹰系统,一个人就可以包揽主裁加司线裁判的活。

弩张的气氛持续了近半分钟,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吕一航怀疑她们会像母猫般扑向彼此,然后抓挠扭打成一团。

可是,这场本应私密的会晤,居然有个意料之外的客人——吕一航也来观战了!

失忆了,为期两个星期的恶学夏校,对她来说全然是一片空无,就连和提塔打过网球这件事,也早就淡忘了,直到来到这座林中球场,才勉寻得一些记忆的残片:「在那座城堡的外面,似乎是有一座地球场,和这里的环境有相似……还有什么来着?」

柳芭淡然:「当然啦,我印象很刻。自从提塔母亲离世后,克林克城堡第一次招待这么多客人,要给十五个客人饭、打扫、洗衣,每天都像打仗一样忙碌。」

在商讨见面地时,提塔提议在网球场碰,夏犹清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作为地的中式JK,夏犹清在中时期忙于学业,少有机会到网球场挥洒汗,就这么憋了三年,早就想解一把球瘾了。

吕一航挪开视线,轻咳一声:「真意外啊,提塔居然请得动夏犹清,她们俩不是冤家路窄吗?」

不过,首先服的居然是提塔。她轻笑着转过去,走向场边的长凳:「多说无益,还是在球场上见分晓吧。」

吕一航老脸一红,:「没关系,等夏犹清想起来之后,我自己去问她。」

不过,吕一航很快就回过神来:现在还有夏犹清在场,要是她察觉到自己下神,多半会大发脾气吧。

提塔没有立即答复,而是打量了夏犹清几,才不不慢地说:「要是不记得的话,再败给我一回,或许就能想起来了吧。」

吕一航目光逐渐下移,盯向着那对诱人的,不禁咽了唾沫。

-------------------------------------

因为怕的缘故,柳芭今天一改保守的打扮风格风格,穿起了清凉的脐装。富有弹的氨纶材质束住了两只白馒似的柔房,在正中挤邃的沟壑,纤细的腰肢大方地在外边,从肚脐附近到腰际无一块赘,反差鲜明的曲线令人脸红心

-------------------------------------

带着一说不

不经意间,夏犹清和柳芭对视了一,柳芭的湛蓝双眸溢幽幽红光,令人不寒而栗,夏犹清主动看向了别

夏犹清心中有无名之火在燃烧:「吕一航怎么回事,一定是提塔叫来的吧!被人家一叫就颠地跑过来,他们有那么熟吗?」

「我知是知,但这可是协会的机密,也属于夏犹清的隐私。除非经过她的同意,不然我没法告诉你,抱歉喽。」柳芭凑近吕一航耳边说悄悄话,一好闻的香扑鼻而来。

等到那位银发少女宣布比赛开始,夏犹清才猛然回想起:「对了,她是克林克家的女仆,我见过的。她怎么也在这里,难受到提塔指使,来引诱一航吗……」

柳芭微微仰首,朝他微笑:「提塔从你这里拿到了夏犹清的电话号码,对她说『想知当年发生的事情吗』,轻轻松松就把她约来打球了——对于你的老同学来说,这应该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怎么比哈勒普还大,一看就不是打网球的料,哪来的网球名媛啊?」夏犹清留意到吕一航眯眯的神,在心里暗骂起了柳芭。

一接到提塔「来叙叙旧吧」的邀请,夏犹清立就答应了。虽然她极不情愿和提塔接,但为了知晓那些被遗忘的德国往事,必须得亲自问问这位东主才行。

和提塔对练时,夏犹清又瞥见场边有位银发碧少女,正和吕一航畅谈。她穿脐装,前挂着两坨爆,雪白的几乎要从领来。从吕一航那个角度,大约能一窥沟的邃吧。

——我为什么会如此畏惧提塔,我必须从我丢失的记忆中找到答案。

吕一航问:「三年前的那次夏校,你也在场吧?」

至于比赛的时间,比赛的过程,是否有人在边上围观,她一概记不得了。

谈到最有自信的网球话题,夏犹清挑起两细眉,回以同样狂放不羁的笑容:「难那时不是我赢吗?」

「提塔。」夏犹清鼓足勇气,一回唤提塔的名字,语气像课后找老师求教的优等生一样不卑不亢,「你是那座城堡的主人,是恶学夏校的主办者之一,也参与了夏校的全过程。那我想问你: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一都想不起来?」

看提塔越走越远,夏犹清也醒悟了过来,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跟提塔吵架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两位个鲜明的少女互相对峙,无言地相视许久,凌厉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在中碰撞火星,连远旁观的吕一航都张得胃发疼:「你们千万别打起来啊,我可劝不动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