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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9-10)(校园后宫)(2/7)

提塔瞪直了睛,馋得快要了。

为柳芭的至亲挚友,提塔岂会不知她上的先天异能?柳芭继承了最纯正的拉斯普京血统,能炉火纯青地运用象征「七宗罪」的七形态的妖,变化无常,诡诈多端,俄罗斯的诸多「正派人」把她视作妖女,忌惮万分,也并非全无理。

「主人,你的意思是……」为了让提塔听得更清楚,激其怒心,柳芭故意把「主人」二字叫得振振有声。

「慢,慢!」

提塔思情动得厉害,一听到「上床」,也顾不得与柳芭争吵了,急忙向二人恳求:「喂喂,我还动不了,快把我……」

——左是「使役之」,以「傲慢」的威凌驾于人;右是「情」,以「」的诱惑炫人目。

——岂有此理,我也想接吻,一航齿的味,我好久没尝了……

「快来亲吻我,抚我……亲吻我,抚我!」

得好,柳芭。」吕一航抚摸了两下柳芭的,柳芭的与自己相差无几,摸起来还是相当吃力的。

「我没叫你对我下手!」提塔面骤变,厉声呵斥。她那铿锵的语调、凛然的气度,比一家之主还像一家之主,谁能辨她是个四肢受人钳制的囚徒?

这是「妖」发动的信号!

就在两方互不相让、张对峙之际,先投降的竟是吕一航。

因为自己实在是心如麻,甚至连正面对上他睛的勇气也没有。提塔低换鞋,这样就能避免和他对视了。

提塔脑海中漾着旖旎的遐思,渴望情郎快用撬开她的秘奥,但于时只能伫立原地,隔裙之间的,以缓解一阵又一阵的动。

提塔叫。但她为妖所制,完全无力违抗吕一航的擒拿,两只裹着白丝的小像木偶似的晃来晃去。

不清了。

犯上作的叛逆女仆迟迟没有回话,提塔以为自己在论战中得胜了,便冷冷一笑,「我怎么想也想不到,你居然有胆对我使用妖。是我不够了解你,还是你变样了?」

那……那对恋人结局如何呢?吕一航无暇理会这首貌似不太吉利的BGM。他正趴在提塔边,应付那条哥特长

她一边以微小的动作自,一边暗暗祈祷:要是站着就了,那可太尴尬了。千万不要让我洋相!

柳芭的房间,宜人的凉风扑面而来,室内拉着窗帘,阻绝了光照,空调调到了凉适宜的温度。柳芭的房间比提塔的稍小一些,书架上整齐地陈列着一排谱、服装杂志和旅游手册,桌上有一台复古款的黑胶唱机,底下的柜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黑胶唱片,看得吕一航目不暇接。音乐就是生活,要是没有一些生活情调,可当不了好女仆。

柳芭兴奋得扑到吕一航的上,像一只小狗索要奖励一般,啃咬上了他的嘴

饶是中了「使役之」和「情」的双重合击,提塔仍站得笔,面微笑,裙摆一也没晃动,显有礼有节的贵族小风度,只是额上不断地汗珠,将她的吃力暴无疑。

但是,提塔何曾知晓,就在这两个星期之内,柳芭竟领悟了同时使用两的方法!

柳芭拣选一张唱片,置唱机当中,婉转动听的弦之音淌而,是普罗科菲耶夫《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台场景》。

提塔觉得古怪,于是向上一瞥。

提塔和柳芭相伴成长,情谊堪比亲生妹——但即使是同一胎生的妹,也会有吵架的时候,何况是两个国籍不同、能力殊异的半大女孩呢?这么多年以来,她们起过多次争执,但最终都以柳芭的主动退让告终。

不料,她正好与吕一航后的柳芭正好对视上了。女仆少女的面容冰冷,两只睛发霓虹似的妖艳红光。

「主人……」

吕一航提议:「我们上了床再聊吧。」

柳芭袅袅婷婷地走向她的大床,在床沿坐下,嘴角微微上扬:「恋人相逢的曲,多适合现在这场合啊。」

「奥维德说过,在追求女孩时,『首要的是了解你心的女仆:她会帮你铺平路』(…prius ancillam captandae nosse puellae / Cura sit: accessus molliet illa tuos)。你难被笼络了吗,柳芭?」

「你跟我说过要听吕一航先生的话,我只是照罢了。」

吕一航一手扶住提塔后背,一手绕过她的膝弯,把她公主抱起:「走喽!」

「错在我上,是我请柳芭帮我这个忙的。如果害你们动气了,我应该个歉。」吕一航摇,「现在的气氛太严肃了,我不想这样。」

柳芭不卑不亢地答:「大小,我这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提塔想要挪动脚步,却宛如脚下生,一动也动不得。更要命的是,她的意识被「情」所侵,面颊渐渐充血,嗓燥渴难耐,呼的气息犹如蒸汽漫溢。

为了就近安放提塔,吕一航决定把她抱柳芭的房间。毕竟柳芭住在二楼,比提塔的房间低上一层。怀中抱着一位如似玉的人,时刻被她上的淡雅香挑逗着鼻尖,吕一航心神不宁,但凡多走一步路都是对她魅力的轻视。

谈判中最必要的一步,就是不破绽!

「提塔。」

这回的声音却来自于柳芭——柳芭已经在家了吗?刚才怎么没看到?

提塔估摸了一下,据往常的经验,现在差不多到柳芭服的时候了,接着就该是从厨房端上烘烘甜腻腻的布朗尼,央求公主殿下消消气了。

不对,冷静一。现在的场面实质上是一场谈判,我中妖于不利的位置。为了扭转局势,我千万不能暴自己的望和企图。

没想到这回柳芭却寸步不让:「我没错什么,我听从了你和他的命令,的都是女仆的分内之事。」

「噢,什么命令?」

隆起的位上,柳芭用手掌了一,手心在其上恋恋不舍地转了两圈,低低了几声,作一副发的模样。

拥吻了将近两分钟,吕一航被压得不过气来,在柳芭柔了两下,示意她停手,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照理说,提塔熟习古希腊伊鸠鲁学派的「不动心」(ataraxia)之,心智异常定,寻常的神攻击无法动摇她分毫。但她这几天作息失常,萎靡不振,无论还是心灵都承受了剧烈压力,再加上没料到柳芭的偷袭,全然未有防备之心,所以妖的效果才格外显著。

柳芭轻轻笑了笑,蹲下,鼻尖贴在吕一航间,嗅了又嗅:「好吧,是我考虑得不周到。小一航都成这样了,我却一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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