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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中出了六发,实在是到了极限。
筋疲力尽的我们就这么假寐着,真是段不可思议的时间。
雾奈就躺在我的旁边,虽然闭着眼睛,但好像并没有睡着。
证据就是,雾奈缓缓地靠了过来。
...不是,都暴露了吧,你在干嘛啊。
我把话吞了回去,看着她孩子气的行为微笑着。
雾奈也察觉到我注意到她的动作,露出了像是恶作剧被发现了的猫的表情。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对,才不是这样吧!你在那装傻我很为难的啊!」
虽然装着傻,但她确实是想做些什么吧。
雾奈像是要厘清思绪般沉思着。
得出结论之后,害羞的说着:
「那个...虽然已经说过最后一个愿望了,但其实还有一件事想拜托绫人君...」
「...难道说,还想再做吗?」
「不、不是这样啦!那个...手臂...」
「手臂?啊啊,原来如此...好,来吧。」
我向她伸出了手臂,这样也算我赚到了吧。
雾奈拉着我的胳膊,害羞的笑着。
然后将自己的头靠了上去,枕在了我的手臂上。
「欸嘿嘿...」
平时保持着凛然表情的雾奈,正在邋遢的笑着。
在这个世界,男性的臂枕好像有着与原本世界女性的膝枕一样的价值。
...待会让她为我膝枕吧。
持续了一段无言的时间,然而并不让人感到尴尬,反而让心情都平静了下来。
就这么睡着也可以吧,但不可思议的是睡意并没有袭来。
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吵着想好好睡个觉,但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享受着我手臂的触感,不断用头磨蹭着的雾奈停下了动作。
甜蜜的气氛消散着,那眼眸像是想说些什么。
看来,枕边谈话要变得苦涩起来了。
雾奈用食指戳着我的胸口,静静地说着。
「我啊...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啊。」
像是在自首般,吐出了藏在心中的抑郁。
我以沉默催促着她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我有在弹钢琴吧...我啊,把弹钢琴当成了一种义务。」
雾奈伏下了视线,像是在回想着遥远的过去。
「我只是照着父母的要求弹着钢琴,就像是为了证明我这个人比别人还要优秀。对父亲和母亲来说,我只是个满足虚荣心的奖杯替代品吧。」
父母——这词语让我的胸口一阵刺痛。
但是这跟现在在说的话没有关系。亲子关系千差万别,像我这种人就该被扫地出门才是。
雾奈抚摸着我的胸口,像是要抚平我的苦闷。
「但是我的钢琴里没有感情。这也是理所当然,连想要去弹的欲求、热情、意志一样都没有,就只是照着要求弹着钢琴。于是我渐渐的没办法在比赛中获奖了,以前那样夸奖着我的钢琴的双亲,一下子就对我失去了兴趣,就像把不需要的玩具毫无留恋地丢掉一样」
「不过...你还有在继续弹着钢琴吧?」
「对,没错。为什么还要继续弹着不被需要的钢琴呢...直到跟你相遇之后,我就好像能找到些什么。」
雾奈直直地盯着我,用她那仿佛要将我吸入的深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