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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弄的笑意,
才又不屑的追问:
"说啊,骚穴是不是想被我操烂?"
一边说一边咬着牙,喘着粗气,
手指狠狠揪住我的乳头,
粗暴地越扯越高,
我着了魔似的挺着胸,下贱地迎合。
"啊……啊啊……想……小穴想被操烂……"
我湿着眼喘息,
声音甜腻又破碎,
连求饶都带着撒娇的软媚,
甜腻地送上自己最羞耻的下贱请求。
高潮接踵而至,
在窒息中炸裂。
这一次,我不知道自己都淫叫了些什么。
破碎的尖叫在破旧的屋子里回响,
混着林烁粗重野性的喘息,
淫靡得像一场彻底堕落的盛宴。
我无意识的晃动着屁股,
双手紧紧摁着他还在蹂躏我乳房的手,
一边下贱地扭动着细腰,
一边发浪般迎合每一下炽热的顶撞。
"啊……啊啊……操我!操烂我!!"
我的声音失控地从喉咙深处喊出来,
混着蜜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溅在他的小腹上,
空气中都是浓烈的淫靡气息。
"啧,看看你这骚样,操几下就喷水,脏死了……"
林烁咬着牙低骂着,扔掉烟头。
双手扣紧我的腰,更加猛烈地撞击着。
在我抽搐到快崩溃时,
他奋力往上一顶,
把滚烫的热流狠狠灌满我的小穴深处。
一股一股的,硕大的肉棒在跳动着
炽热的精液滞留在湿腻的蜜穴里,
烫得我胸脯剧烈起伏,
蜜穴还本能地一抽一抽地夹着,
贪婪地,不舍地,把每一滴都紧紧吸吮进去。
我湿淋淋地夹着他,
瘫软在他怀里,
喘着气,眼神迷离,
像一只终于被彻底操服的小母狗,
享受着不需要任何思考的短暂甜腻余韵。
还来不及喘匀气息,
整个人就被他粗暴地推倒在沙发上,
林烁站起身,揪着我的头发,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走向卫生间。
每走一步,在我体内的精液,
都会从松弛微张的穴口里不断淌出,
打湿了脚踝,滴落一串淫靡的水迹,
卫生间狭小昏暗,空气里混着汗味和烟味。
他突然把我丢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拽起我的头发,
粗鲁地迫使我仰起脸,
仰视着他尚未完全变软的肉棒。
林烁低头看我一脸娇媚淫靡地跪着的模样,
嗤笑着说:
"贱货!张开嘴接着!"
"不要……"
我似乎猜到他想做什么,急忙把头扭开,
可他攥紧我的头发,
恶狠狠地将我的脸拽回肉棒底下。
下一秒,
一股炽热的焦黄液体,
伴着压抑了一夜的沉重尿意,
猛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