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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而垂下的巨乳,便会如同钟摆般轻轻地摇晃,带起一阵香风。她开始在衣柜中翻找着待会要去参加擂台战的宗门道袍。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一件件衣服,最终取出了一件崭新的、准备在正式场合穿着的南天丹宗核心弟子道袍。
道袍的质地轻柔,面料在灯光下几近半透明。纯白色的布料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华丽的云纹图案,完美地衬托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姿。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道袍,仔细地调整着肩带的长度,确保在激烈的打斗中不会轻易走光。倪天璇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调整好腰间的系带,确保衣物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脱落。她又在雪白的脖颈上戴了一串细密的珍珠项链,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的碰撞声。最后,倪天璇拿起一面光洁的铜镜,端详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她凝视着镜中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那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的春情。
回到柳若烟那香艳的卧室,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情事过后浓得化不开的气味。邓宇尘正一左一右地,如同帝王般享受着齐人之福,将柳若烟和云青鸾这两具温香软玉的尤物紧紧地拥在怀中。三人皆是赤身裸体,仅用一张丝滑的薄被堪堪盖住腰腹以下的部位,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色情意味。邓宇尘那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健硕身体,被夹在两具雪白娇嫩的肉体中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手臂分别穿过她们的香肩,一双滚烫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覆在她们胸前那对尺寸、手感皆是极品的乳房上,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揉捏着。
柳若烟温顺地靠在邓宇尘的左侧,一头浅棕色的秀发如云般散落在他的胸膛上,发梢搔得他胸口痒痒的。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顽皮地画着圈圈,时不时便会仰起那张温柔似水的俏脸,对着邓宇尘送上一个甜得腻死人的微笑。
云青鸾则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侧躺在邓宇尘的右侧,她那冰山般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骚动不安的心。她的一只手极不安分地在他的腹部和大腿内侧四处游走,指尖时不时地会恶意地、轻轻地划过他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此刻却依旧敏感无比的肉棒根部。每当邓宇尘的身体因此而控制不住地轻颤,肉棒也随之跳动一下时,她就发出银铃般得意的咯咯娇笑,迅速地缩回手。
「好险啊,邓宇尘。」柳若烟眯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用一种后怕的语气说道,「要是你刚才真的把持不住,和天璇师妹做了些什么,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呢。」
云青鸾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没错,到时候,就不是她亲手切了你那根惹祸的棍子,而是我们姐妹联手,亲手把你剁成肉酱,做成花肥。」她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般稀松平常的事情。邓宇尘听了这软硬兼施的威胁,吓得背后一凉,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两位姑奶奶,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正当柳若烟和云青鸾准备换着花样继续「教训」邓宇尘时,异变突生。他刚才随手脱在浴室里的青云门道袍突然自己飞了出来,紧接着,一张燃烧着灵光的传音符从道袍中倏地射出,轻飘飘地悬浮在三人的面前。传音符悬浮在半空中,表面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青光。一道略显成熟的女声从中清晰地传出:「宇尘,你和青鸾跑到哪里去了?马上就到了你要打擂台战的时间了,再不回来你的成绩就直接作废了!」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却又掩饰不住话语里的急切,显然是在担心徒儿的安危与前途。这声音,正是九长老赵天萌。邓宇尘被师叔的声音一吼,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想起此行的正事。他下意识地向窗外看去,能看到院落里有许多身穿南天丹宗服饰的女弟子正在三三两两地走动,她们的说笑声隐约传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个龙潭虎穴——在南天丹宗的修练休息室里,从来都没有任何男性涉足的先例!
想到这里,邓宇尘不由得冷汗涔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糟了…这下怎么办?外面……外面
好多南天丹宗的弟子…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出不去啊…」邓宇尘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恐惧。
柳若烟和云青鸾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再次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张绝美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玩味的、如同小狐狸般的坏笑。
「看来,我们的邓师弟确实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呢。」柳若烟慢悠悠地、幸灾乐祸地说,「不过呢,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度过这次难关的。」说完,她还轻轻地拍了拍邓宇尘结实的大腿,示意他不用太过担心。
云青鸾则是干脆利落地直接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她那完美而诱人的雪白胴体便再次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胸前那两点熟透了的红樱,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惹眼。她一把抓过那张还在发光的传音符,对着里面用一种清冷的、却又无比可靠的语气说道:「师叔,您放心,我们马上就来,绝对不会耽误邓师兄的擂台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