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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和身体的快感双重叠加,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看着她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头顶,看着她因为努力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口腔服务……所有关于晴子的影像、所有道德的桎梏,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跪在我身下、用最亲密的方式为我服务的、我的青梅竹马。
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无法抗拒的速度逼近,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进入得更深。
“月…月子……我……我不行了……”我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警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她的长发。
月子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发出鼓励的呜咽声,双手也紧紧抓住大腿根部,仿佛在催促我释放。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大脑一片空白,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尽数宣泄在月子温暖的口腔深处。
月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但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将大部分白灼咽了下去,直到我的喷射逐渐停止,才缓缓地将那依然半硬着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男性从口中退出。
“感谢款待~”
她抬起头,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带着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惊人的媚态。她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去嘴角的残迹,然后对着仍在余韵中颤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我,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得意和一丝妖冶的笑容。
“现在……”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腔劳作而有些沙哑,却更加性感,“感觉好点了吗?学长~”
我瘫软在沙发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还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和极致的慵懒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烦恼,似乎都随着刚才那阵激烈的释放而被抽空,只剩下生理性的极度满足和一片温暖的虚无。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瞳孔暂时无法聚焦。身体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敲打着狂喜过后的余韵。
月子缓缓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似乎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她轻轻蹙了下眉,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她随手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动作优雅得不像刚刚进行过一场如此亲密乃至狼狈的口唇服务。然后,她弯下腰,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小腹上溅落的零星白浊和自己留下的唾液痕迹。
微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而汗湿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我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移开,落回到月子身上。
她站在昏暗的光线里,黑色的吊带裙有些凌乱,一边的吊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胸脯曲线。她的脸颊泛着高潮般的红晕,眼神水润,红肿的嘴唇微张,带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惊心动魄的美。她看着我,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意,仿佛在欣赏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
“看来……压力释放了不少呢。”她轻声说,声音里的沙哑还未完全褪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刚刚平复些许的神经。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羞愧、满足、震惊、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微妙屈从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混乱的神经。
我竟然……在自己青梅竹马口中达到了高潮。这感觉如此不真实,却又如此强烈地烙印在我的身体记忆里。
月子擦干净手,将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姿态慵懒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她打开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和她的合照。
“来,茄子~”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靠在我的身侧,柔软而温暖。
拍下照片之后,她并没有看他,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扔在一旁的那本《荒原》的封面。
“艾略特……”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书名,“‘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但现在明明是夏天呢。”她侧过脸,看向我,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最残忍的,或许是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