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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月子轻笑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格外撩人:“看来是真的很难选呢。不过,没关系哦。”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而……充满诱惑力:“看你这么痛苦,作为导致你烦恼的‘元凶’之一,我觉得我有责任帮你缓解一下压力呢。”
“缓解……压力?”我下意识地重复,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是啊。”月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情人间亲昵的耳语,带着温热的气息,“开门吧,陈潇。我就在你家门口。”
“???”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爆发出雷鸣般的鼓动。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跌跌撞撞地冲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月子果然站在那里。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质连衣裙,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性感。她似乎微微侧着头,正在听电话,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容,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自己此刻的震惊与慌乱。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电话里和门外,同时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催促。
手指颤抖着,搭上了门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体内奔涌的热血和某种被点燃的渴望,却轻易地压倒了这微不足道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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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月子就站在门外,走廊顶灯在她身后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使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里,看不真切眉眼,却更显得身姿窈窕,曲线曼妙。她结束了通话,将手机随意地塞进身边的小手包里,然后抬起眼,那双在阴影中依然亮得惊人的桃花眼,含着笑意,直直地望向我。
随着门的开启,一股更加清晰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不再是午后活动室里那若有似无的淡香,而是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芬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前调和她自身温暖的体香,强势地侵占了公寓门前狭小的空间,也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不请我进去吗?”月子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电话里更加真实,带着微弱的气音,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我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让开通道,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月子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鞋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一步步走进自己的领域。她经过身边时,裙摆的丝质面料极其轻微地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触感。
月子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她径直走过狭窄的玄关,进入小小的客厅,目光随意地扫过有些凌乱的沙发、堆着几本杂志和空饮料罐的茶几,嘴角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或惊讶的表情。她将手包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僵在玄关处的我。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漫射进来的城市霓虹,和厨房那边一盏忘记关闭的壁灯提供的微弱光源。昏暗的光线柔和了房间的棱角,也给月子周身镀上了一层暧昧模糊的光影。她站在光影的交界处,脸庞半明半暗,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来,你真的很困扰呢。”月子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慢慢走向我,步伐像猫一样轻盈而充满诱惑力,“一整个下午,都在想我和晴子的事情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件黑色吊带裙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越发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肩膀、锁骨和长腿白皙得晃眼。裙子的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完美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具诱惑力。
月子在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能清晰地看到她细腻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能闻到她呼吸间带出的、若有似无的甜香。
她抬起手,并没有触碰到我,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自己优美的颈部线条,然后轻轻搭在精致的锁骨上。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性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