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满了磁性的、几乎能让女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如同魔鬼的低语般说道:“小骚货,你不是最喜欢被老子‘欺负’吗?”
这句充满了侮辱性与挑逗性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黄蕾那早已被情欲和酒精侵蚀得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愤与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这句下流话语激起的、更加强烈的兴奋与战栗。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加诚实。
就在陈峰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条依旧深深埋藏在她体内、本已有些疲软的巨物,竟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发烫!
“唔!”
黄蕾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种被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身体最柔软的内里,被重新撑满、涨大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霸道,让她的小腹深处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温顺蛰伏的巨兽,此刻已经彻底苏醒,正用它那坚硬如铁的柱体,一下一下地、充满了挑衅意味地,顶弄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口软肉。
陈峰感受着她甬道内那阵阵痉挛般的、更加紧致的收缩与吮吸,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恶魔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刚刚被他亲手从纯洁的天堂拽入欲望地狱的小白兔,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紫的巨物,从她那泥泞不堪、紧致温热的穴体中抽离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
随着他肉棒的完全抽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带着血丝的粉白色浊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黄蕾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充满了失落与空虚的呜咽。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更加强烈的渴望。
陈峰没有理会她的渴求。
他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从自己怀里拉开,然后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精美的洋娃娃一样,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手撑到水箱上。”
他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黄蕾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酒精和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早已将她的意志彻底摧毁。
她就像一个被催眠了的木偶,只能浑浑噩噩地、下意识地听从着这个“男朋友”的每一个指令。
她伸出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玉臂,颤巍巍地撑在了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具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性爱的、曼妙绝伦的娇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淫贱与骚媚的姿态,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峰的眼前。
黄蕾的双膝跪在平坦的马桶盖上,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她身后那片最神秘的风景,被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敞开了。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为了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被迫向下塌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而性感的弧线。
而与这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挺翘圆润到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臀。
那两团完美的、熟透了的水蜜桃,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造物,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