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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填满。
她抽回双手,手指轻放在红唇上,示意儿子安静,另一手解开自己短牛仔裤
的扭扣,「啪」的一声轻响被毛毡掩盖,她拉过陈壮的手,引进跨下,那热烫的
掌心贴上濡湿的内里,隐隐触及阴唇的肥厚弧度,「壮壮,帮妈妈摸摸,好不好
…妈妈也痒了」她低语道。
陈壮的手在妈妈的跨下游走,掌心感受那热乎乎的濡湿肉缝,指尖轻轻按压
那肥美的肉缝,骚水涂满指缝拉出黏腻的白丝,让他腰眼一麻,肉棒在丝套内顶
得更猛,那尼龙的滑腻热压如妈妈的第二张红唇包裹棒身,每一次脉动都摩擦出
细碎的电流,青筋暴涨的粗壮在丝质内抽送,彷彿血脉间的禁忌之脉悄然奔腾。
他闷哼一声,大腿抽搐顶起,另一手用力揉捏妈妈的阴蒂,那凸起的肉粒在指腹
下颤抖,热乎乎的肉壁收缩挤压指尖,迎来高潮的王爱莲爽得杏眼翻白,红唇咬
得发白低吟压在喉头,「嗯」「啊」二人无声享受着,毛毡下传来衣服的细碎摩
擦声和断续的闷哼,那隐秘的律动如暗流般在机舱中悄然延烧。
陈壮的肉棒在丝套内顶腰抽搐,腰眼酥麻喷出第一股浓稠白浊,「咕滋」热
精浸透尼龙,灼烫的黏腻脉动顺着丝质渗出,拉出长长的白丝涂满丝足内里,一
股股喷涌量大得惊人,那热流如禁忌之河决堤,浸润丝袜成半透明的淫光,腥臊
的少年气息隐隐瀰漫在毛毡下,让王爱莲的阴户一阵阵收缩,羞耻与快感的交织
如雾般缠绕心头。
她感觉儿子的抽搐渐止,双腿软软瘫下,她轻轻松开丝套,手指环扣抓紧根
部位置小心的不让精液流出,她用丝套乾净的部分包裹住软下去的肉棒,温柔转
圈抹掉残留的白沫,手指轻按睾丸,挤出最后几滴白浊,那黏腻的余温还在掌心
脉动,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禁忌的满足与罪恶交织。
她帮儿子穿好短裤,拉炼「滋啦」轻响被毛毡掩盖,红唇凑近陈壮的额头,
轻轻一吻,「啾」的一声湿热印下,示意他闭眼休息,「乖,壮壮,睡吧……妈
妈爱你。」
陈壮瘫在椅上,大口喘气,瘦削脸庞浮现释然的红晕,妈妈的吻痕如火烫般
温柔,他嗯了一声,「嗯,妈妈,我也爱你。」
,射精后的倦意让他闭眼沉入梦乡。
王爱莲见儿子陈壮的呼吸渐渐平缓,那瘦削的胸膛在毛毡下轻轻起伏,稚气
的脸庞在暗灯中浮现一丝释然的红晕,她心头涌起一股母性的柔软,壮壮射得那
么猛,憋了这么久,终於松口气了。
她轻轻抽出手,从毛毡下取出那双备用丝袜,薄薄的尼龙已变得近乎透明,
足部位置兜着一团浓稠的白浊,热乎乎的精液在丝袜中微微晃荡,有些细丝侧挂
在袜尖,散发着少年独有的腥臊热意。
她左右观望,乘客大都闭眼小憩,她起身,丝腿轻移时短牛仔裤管边缘的尼
龙发出细碎的「丝丝」摩擦声,抱着丝袜走向机舱后方的厕所,心头的羞耻如细
雨般浇淋:天哪,妈妈拿着儿子的精液去洗……这要是让人瞧见,怎么解释?
厕所门口灯光昏黄,王爱莲正要推门,却见刘丽从里头走出,那黑色连身裙
的裙摆轻晃,露出小腿的黑色丝袜弧度,她杏眼微微一愣,视线不经意扫过王爱
莲手中的丝袜,那尼龙上隐隐透出的白斑濡湿光泽,让她鼻翼微微翕动;王爱莲
也瞥见刘丽的丝足脚部,漆皮高跟鞋内的尼龙脚背湿润润的,隐隐散发一股熟悉
的腥臊余韵,像刚被热精浸润过的证据。
二人的眼神在门口相对,那一刻,空气彷彿凝滞,母性与禁忌的默契如电流
般交汇——她们都懂,那丝袜下的濡湿,不是汗水,而是少年饥渴的余温。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