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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异禀、粗长骇人的孽根和仿佛无穷无尽的精
力,这些时日以来,变着花样地肆意玩弄她的身体!
无论是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滚烫的巨物顶入她紧窄湿滑的最深处,搅得
她真气紊乱、道心失守;还是强迫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前辈,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
伏在地,撅起雪白的臀瓣,承受他一次又一次凶悍无比的撞击,直到她花心酸麻、
汁液横流,意识模糊地哭喊着求饶……
种种淫靡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道
袍下的肌肤隐隐发烫。
她编造这个「应劫之人」的谎言,就是要将李明推到风口浪尖,让所有修真
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看他如何应对那些好奇、审视、乃至挑战的目光!看
他还能不能像操弄她身子时那般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这,便是她对他最隐秘、最直接的报复——让他也尝尝成为众矢之的、不得
安宁的滋味!
殿内众人听闻灵薇真人之言,神色各异,有的陷入沉思,有的交头接耳,显
然都被这「应劫之人」的说法所震动。
天师亦是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似乎在权衡此话的真伪
与深意。
灵薇真人则垂眸敛目,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心中却冷笑着期待后面即将上
演的好戏。
坐在灵薇真人旁边的清微真人微微倾身,清冷的眸子里难得露出几分好奇:
「灵薇姐姐,恕妹妹直言,在我等看来,那些所谓的异人,不过是些不懂修
炼、仅凭运气获得些许粗浅异能的门外汉罢了。他们既无传承,又不明道法玄奥,
连最基本的周天运转都未必知晓,全凭本能驱使力量,如同稚子舞锤,又能有多
大作为?」
灵薇真人闻言,转向自己这位相交数百年的挚友,唇角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
「清微妹妹,此言差矣。你只看到了表象,却未窥其根本。」
她微微调整坐姿,继续耐心解释道:「妹妹可曾想过,我们修真界中,难道
就没有天赋异禀、生来便伴有先天神通的奇才吗?譬如天生剑心通明者,生来便
可感应剑气;又如某些身负特殊灵体之人,甫一出生便伴有异象,能自然而然地
汲取日月精华。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天授异能』吗?」
见清微真人若有所思,灵薇真人接着娓娓道来:「本质上,他们与这些因灵
气复苏而觉醒的异人,并无不同。皆是身负超常的天赋根骨。唯一的区别在于,
我们门内的天才,自幼便被发现,引入宗门,得授正法,有师长悉心指点,一步
步将先天禀赋与后天修行结合,方能成就大道。」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见不少人露出思索之色,便接着说道,「而这些异
人则不然。他们是因近来灵气复苏,天地剧变,被灵气激发,才骤然获得了异能。
他们如同突然得到宝藏的孩童,空有力量却无人指引,只能凭借本能胡乱摸索,
自然显得粗浅不堪,不得章法。」
她稍作停顿,然后抛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观点:「然而,诸位道友或许不
知,根据贫道观察,这些异人,几乎每一个都是修炼根骨相当不错的苗子!只是
此前灵气沉寂,明珠蒙尘。而也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具备修真潜质,才能在灵气
潮汐的洗礼下,率先觉醒异能。若他们自幼便能拜入我等宗门,以他们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