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薇安玛玛丽抬起右手猛地一挥，枫杨整个便在空中直直朝左侧飞去，狠狠撞在了图书馆外的装饰墙上，大片大片的破碎板材开始纷飞脱落，但立便又凝滞在了空中。

“所以到底是什么？”少年问。

预想中的坏情况果然还是发生了。

……

“不错……”

“你为何如此确定？”

“呵。”听到后半句后，薇安玛玛丽突然一声嗤笑。

在被世界遗忘的某个角落，金发女人推开了地下室的木门，让此的环境短暂明亮了一瞬，而后随着木门的关闭再度变得昏暗无光。

“超能力的本质是……

脚下的大理石板轰然爆裂，枫杨在大压力下整个人彻底被嵌了地里。不过下一刻他便迅速突破了岩石泥土的阻碍，自一人大小的坑中一跃而。

“我大概知你要问什么了。”看着薇安玛玛丽闪烁的目光，枫杨选择和她异同声地说了那句话。

“我可以证明。”

“假的果然变不成真的。”

“比如我知你右半边底下有颗痣，这样算不算？”

“你是谁？”

一声响，枫杨整个都被嵌了地面，只一个在外面。

“就凭我找寻了接近一个世纪都未曾寻到。”

“又失败了？”

“人的神。”

“超能力的本质是什么？”

“不，完全不好。”金发女人又倒了一杯，再度一饮而尽。

“人的……神？”薇安玛玛丽喃喃着。

“臭小，虽然不知你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不过真归真，假归假。你刚刚说自己是穿越者，但当今世上并不存在任何时间系能力者。”薇安玛玛丽语气不容置疑。

真正意义上的时间暂停。”枫杨答，“充其量是空间凝滞，又或许连这都算不上，只是单纯的念力手段罢了。”

“不，其实是成功了，”说话间，薇安玛玛丽又举起酒杯抿了一，“超能力的本质，我现在已经明白了。”

“那不是好，我是不是该祝贺你成功解决了这个世纪难题？”

“哦？比如说？”

“你用以复现其他超能力的五八门的手段都不过是对于原能力拙劣的模仿罢了。薇薇安，你永远无法掌握时空，就像下你无法到真正的时间暂停一样。”枫杨大声喊。

“我叫枫杨，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枫杨说，“而且对你知知底。”

挣开躯后，枫杨一脚踩幕墙之中，就这样双脚替以与地面平行的姿势自墙上走了下来。看着前金发女罕有的失态模样，一段记忆也开始自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上个说这话的家伙现在已经成灰了，你也想和他一样？”

“可你至今依然在寻找，说明你还是希望有这样的人存在。”枫杨说，“那个人如今就在你前。”

少年自墙角的床上坐起，简单将脚掌拖鞋里后便起走至她对面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上一杯，同样一喝后朝她问。他与这女人自初次见面后经历了不短的时光，如今少年的形壮硕了许多，看上去愈发像一个成熟男人了。

“从到尾，你都单纯只是个半吊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了一百多年没找到的人，如今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主动现在我前了？好，我再给你一次开的机会。只要你能回答我接下来说的一个问题，我就信你。”

她来到桌前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即仰一饮而尽，以往一向自信且慵懒的她此刻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垂丧气。

“轰！”

“轰！”

“虽然知晓了答案，但却并非是我期望的那，没有什么现实比这更残酷的了。”

在这句话说后，枫杨看着对方明显僵住的表情后，继续说：

“是神，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