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玲捡起外衣重新披好，随后从演讲台中取一个对讲机呼叫了下。很快便有一队着安保人员服装的队伍自后台携带各式工大厅，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尸搬运与清洗清理工作。枫杨静静观察了片刻，看他们的格与行为明显与方才自己杀掉的那几个保安不是一类货。

听到这略有些耳熟的问题，香玲微微愣了下，随即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

至于那副虚假的中年人面孔，则是他让同宿舍的室友常振用其能力随机形成的伪装形象，以防份暴。虽然之后在应对重机枪扫时，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剧烈导致了伪装解除，但他的真实份应该并未暴——毕竟在场的人都死光了。

“这不死的能力看样也并非那么无敌。”枫杨说。听到他的话后，香玲也很快便理解了现状。

“一个好父亲不会把自己女儿送实验室任由她遭受折磨，好在目前这一切并未发生，也不会发生了。”香玲不以为意的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了个弯。看来在之前的回之中她也遭遇了不少事情，这才造就了她如今的风格。

“之前的今天也发生了类似的屠杀吧，当时死掉的人里可没有长空。”枫杨说。

“真少见。我这是……昏过去了？真有你的啊，枫杨。”

“看来你们集团与军方接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上不少。”

“不要，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于是二人离开宴会厅，自集团大楼的内电梯来到楼。这里被改造成了大平层，原本是长空的休闲区域，家居设施一应俱全。

他说的“之前”自然指的是上个回时间线，当时天星集团于同一天同样发生了类似现在的重大案件，除了香玲父亲以外的所有董事会成员尽数死亡，案件也被定为超能力者作案，从而避开了本地执法门转而由上级其他门调查。之后这个轰动一时的案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天星集团也就此彻底化作长空的中之。至于他和香玲的初次相遇，已是要再往后好几年的事了。

“你指他们？为什么要怕？”

“不错，所以在那之后才借你之手除掉了他，顺理成章彻底接集团，然后只要再把你跟那个组织除掉就能一绝后患了，”香玲了，看了枫杨一，“本该如此。”

大战至此告一段落，枫杨提好重新看向她，话题一转：“我很好奇，你准备怎么收拾这堆烂摊。”

他朝整片会场的方向指了下，大厅地上原本淌着的血此刻已然凝固发黑了不少，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开始渐渐泛一丝臭味。

“至少现在还不是，况且我没太多心思浪费在无关要的小虾米上。”枫杨面无表情，语气依然平静，看样对这个问题中蕴的信息并不怎么在意。不过他的回答对香玲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这个臭混。”

“诺，不知名字的上好茶叶，我爸平时都还舍不得喝呢。”香玲给枫杨沏了杯茶递了过来。

“毕竟有朝一日这些人也会变成敌人，不是么？”说这句时，她的神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在留意枫杨接下来的反应。

“然后就打算先从你开刀，谁料到你居然就是那个回溯时间的罪魁祸首

“果然瞒不过你。”香玲笑，“只要利益足够，下他们与那些杀手组织的打手也没什么区别，并且起事来也相当有保障。”说罢，她又瞄了枫杨一。

“讨厌么？”

“这下他想喝也喝不到了。”枫杨接过来抿了一，的确清回甘，品质相当不错。

“你讨厌你爸吗？”

“有你这句话在，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了，看来我所料不假。”香玲说，“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的味有些不好闻了。”

也正是想起有这么回事，他今天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这里观察一下，结果发现香玲的生日会竟真的照常开展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潜在威胁而中止。当下他便提起了兴趣，从而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只小虫一般，挠得枫杨手心手背的。而随着躯的复原，香玲的意识也终于随之一同回归。她眨了几下，明显还带着几分茫然。

“害怕么？”

若说先前对方提问自己时的那些话还有个人揣测的可能，那么她现在的这些话语就足以让枫杨彻底确定一，那就是香玲绝非仅仅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