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您的语气愈发温和，「府里最近事务不多，你们的娘家也都在京中不远。爷不在的这段时日，若想家了，便也各自寻个日，回家看看岳丈和岳母吧。至于府内的中馈，暂时给丰和英打理，爷信得过她们。」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靡暗示的转折，让刚刚还沉浸在温情中的婉和晴，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她们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嗔怪地看了您一，却说不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低下，用细若蚊的声音应：「…是…婢们…记下了…」

送走了那两只蹦蹦的小狗，正厅内的气氛在温情与戏谑之间达到了一微妙的平衡。婉和晴的心，还因您方才那番又坏又的话而怦怦直，脸上的红久久未退。

「爷…」晴也是一哽，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情的凝望。

这番话，如同一，瞬间淌过了婉和晴的心田。她们没想到，在代完国之大计后，您心中还记挂着她们这女儿家的思乡之情。方才因您要远行而升起的离愁别绪，此刻尽数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意。

您看着她们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目光中透一丝温柔：「爷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照顾和璃儿。」

这最后两个字，重如千钧，却又如。

您了，话锋一转，似是随提起：「赵将军此次会留在京中坐镇，以安抚朝中那些老家伙的心。不过，他的长赵凌，会跟着爷一同去西北。那小自幼熟读兵书，对堪舆图也颇有研究，带着他，既是历练，也是给将军府吃一颗定心。」

您轻轻拍了拍边两只小狗的脑袋，用一温柔得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琉璃，，爷忽然想吃南院新摘的梨了，你们去厨房跑一趟，亲自挑两个最甜的，给爷拿来。」

说到这里，您的目光落在了晴的上，晴是太傅之女，心思锐，立刻明白了您这番人事安排背后的意——这是您在敲打之后，给予赵家的信任与机会。

第四十三章 行

她们以为今晚的「拷问」与「恩赏」就此结束，正准备起为您添些酒菜，您却放下了玉箸，脸上那戏谑的笑意缓缓收敛，神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理正事时的肃然。您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那「嗒」的一声轻响，让婉和晴的心也随之一，她们立刻收敛心神，知您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今晚的要事。

「谢爷恤…」婉的眶微微泛红。

您享受着婉和晴那副羞窘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动人模样，直到她们几乎快要在您那玩味的目光中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们。

正事代完毕，厅内的气氛也变得温情脉脉。然而，您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但也别把那两张的小嘴、还有那两滴滴的小，给玩坏了不是？爷回来，可是要亲自检查的，嗯？」

您又看向婉，她虽不如晴通晓政务，却更懂您对后宅的用心。您漫不经心地说：「舒这阵倒是乖顺了不少，也渐渐懂得如何伺候人了。爷不在时，便让她选个日，回将军府看看吧。父女连心，也能让赵将军在京中，为爷办事办得更安稳些。」

您的目光在她们羞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

「爷，西北苦寒，又临近北狄，您…您怎么要亲自去那样的地方？」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厅内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婉和晴的中同时的不舍，却又懂事地没有开央求。她们知，不能成为您的负担。

府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您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不必惊慌。不是什么凶险的军务，」您耐心地解释，「是关于《北狄堪舆图》的事。赵将军献上的这份堪舆图，详尽记载了狄人腹地数百里的山川河与兵力署，堪称国之重。但图上记录的几关键源与隐秘谷，事关重大，必须由爷亲自带人前去实勘察，才能为朝廷后续的百年大计，定下万无一失的基石。此事，断不能假手于人。」

最后还是您亲自面，将两个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小东西揽怀里。您没有训斥，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们，爷只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检查她们的功课，检查

「爷思虑周全。」婉柔声应，心中佩于您即便是理国事，也不忘对后宅儿们的安抚与掌控。

恰在此时，琉璃和捧着洗好的梨，快地跑了回来。

那一天，无论婉和晴怎么哄，糖果心、新奇玩，全都失去了作用。她们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浑搐，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不要…我不要离开爷…」

「爷不在的这段日，这偌大的王府，就给你们了。」您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赖与温情，「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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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行程迫，一路快疾行，多有不便，」您继续说，「所以这次远门，就不带你们在边伺候了。」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声。」您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爷过几日，要亲自去一趟西北边境。」

当她们终于从婉的中，确切地得知这次爷远门，时间很久，而且不带她们时，两个小家伙先是愣住了，随即，「哇」的一声，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是，爷，婢省得。」婉和晴齐声应。

最先崩溃的，是琉璃和。

婉和晴抬起，看着您邃的眸，心中百集。她们的男人，时而是运筹帷幄的王爷，时而是恶劣戏谑的主人，时而又是温柔贴的夫君。无论是哪一面，都让她们如此的沉沦，如此的…心甘情愿。

「不过嘛…」您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她们的表情从动转为疑惑，才慢悠悠地说，「家可以回，爷代的事情，可不能忘了。爷让你们看着和璃儿，虽说不听话的小，是该好好认真地『玩』，让里面的坏长长记…」

「是，爷！」两个小家伙立刻从您边弹起来，领了这份能为爷分忧的差事，象是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蹦地跑了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支开的借。

「什么？」晴率先惊呼声，婉也猛地抬起，两双眸中同时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接下来的几日，您要远行的消息，如同一阵风，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听到这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宏图大略，两女心中的担忧虽未减少，却也多了一份与有荣焉的肃然。她们知，她们的男人，肩上扛着的是何等重担。

这是她们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要和您分开这么久。以往无论您去哪里办差，都会将她们像两件贴的小件一样带在边。您的存在，对她们而言，就像呼和心一样理所当然。

您脸上的戏谑立刻又化作了温柔，仿佛方才那个满言秽语的坏心男人不曾存在过。您自然地伸手，一手一个，握住了婉和晴那温的柔荑，在她们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您看着她们那副动的模样，脸上严肃的神情忽然一收，又变回了那副戏谑的、坏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