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落在地的那件事，中一丝好奇。那东西不过掌大小，通是一温的、仿佛凝固了的糖般的玉，质地看着温细腻，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冷。它的造型颇为奇特，一端浑圆，另一端却被雕琢成了盛开的兰形状，中间是中空的。

“拿过来给爷瞧瞧。”

英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接过了羊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风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边的汉字注解时，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血来。

「爷门了。」

而桌下，那两个小小的影，也终于抬起了通红的小脸，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中满是痴迷与满足。

你解开丝线，展开了那卷羊纸。

“英儿，去把墙边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层，那个黑的漆盒拿过来。”你也不抬地吩咐。

英跪在地上，听到你这熟悉的、每次想什么恶劣玩法时才会有的笑声，不由得浑一颤，心中警铃大作。

「明白。」婉温顺地，「爷这是给了赵将军一颗定心。想来，将军献上的那份『诚意』，是送到爷的心坎里了。」

《玉髓鉴》

你记得，这似乎是西域于阗国这次上贡的珍玩之一。于阗国以玉闻名，其国主又以穷奢极、耽于享乐着称，时常会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你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非石非玉，之若肤，之以温。此名‘’，乃后秘戏之珍玩，专攻女牝之上灵珠。其内里仿男关之，以天山雪蚕丝与鲛人油合制而成，极尽温缠绵。凡女之灵珠，经鞭笞或啃咬而胀者，以此，可享极致酸，如登九天云霄，魂魄俱销……”

英不敢耽搁，连忙将那玉和装着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举过。她全程低着，不敢去看那东西的模样。

“其一，曰‘蜻蜓’：以油涂抹灵珠，将玉髓轻抵其上，浅浅，如蜻蜓戏于荷尖，令其酥难耐，自。”

“其二，曰‘风卷残荷’：待其透，将玉髓尽，以手握，疾速送，其势如狂风扫落叶，可令其于瞬息之间，枝颤，啼不止。”

书房的一角，堆着几个尚未归库的礼匣，都是些附属小国贡来的奇珍。你正批阅着一份北疆的军报，需要查找一份旧的卷宗。

赵德这个老狐狸，确实是下了血本。除了常规的金银、宝、名甲之外，他真正的大礼，是数十年镇守西北边疆，亲手绘制的一幅《北狄堪舆图》。那图上不仅有山川河、兵力署，更有各落的牧场迁徙路线、内派系斗争、甚至是几位主要王的格弱分析。

英恭敬地应了一声，起向书架走去。那些礼匣正好挡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伸手去够那个漆盒。许是站得久了，有些发麻，她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边一个半开的檀木小匣。

只见那羊纸上，赫然写着——

“慌什么。”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英的动作瞬间僵住。

一样东西从匣中了来，骨碌碌地到了地毯上。

“其三，曰‘慢火煨汤’：之后，不行送，反以指力缓缓碾磨，如文火慢炖，熬

，吩咐：「既然封了号，便是府里正经的主。她院里伺候的人，你多上心。另外，传话下去，将军府安在府里的那些探，不必再拦着了。舒得了封号的消息，想必赵将军很快就会知。」

“是…”

你瞥了一她那张得绷了的后背，将手中的玉随手放在桌上，却把那卷羊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英那被用牙齿细细“品尝”过的小条，即便用了上好的药膏，也迟迟未能完全消。它就那样可怜地、又有些不知羞耻地立在心，被亵稍一，便会泛起一阵磨人的酸麻，让她时刻都忘不掉被您支的滋味。

「恭送吾主。」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从文书中抬起。你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只见英正手忙脚地要去捡那个东西。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喜这个？”

番外：玉髓（一）

「是，爷可安心。府中的一切，有与晴妹妹在，定会为您打理得井井有条。」婉柔声应。

这日午后，惠风和畅。你正在书房理堆积的公务，英便立在你的旁，为你细细地研着墨。她不敢抬，却能从角的余光，瞥见你那专注而俊的侧脸。没有了床笫间的暴，此刻的你，是运筹帷幄、威严无双的主人，这让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

只扫了一，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后，竟是发一声意味长的低笑。那笑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你了，早膳也用得差不多了。桌下的小东西似乎有些不满你只顾着说话，正用小调地搔刮着。你又一次随手住其中一个，让她好好地吞吃了一番，才站起来。

「这几日，我要亲自去一趟京郊大营，与兵的人，好好参详一下这幅新地图。」你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肃然，「府里的事，就给你们了。没什么大事，不必来烦我。」

这份礼，远比十座金山更有价值。有了它，你便能将整个北狄的动向玩于掌之间。也正因如此，你才愿意容忍他在西北防务上的那「失误」，甚至还给了他女儿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封号。毕竟，一把好用的刀，偶尔钝了，磨一磨便是，直接扔了未免可惜。

下面，还详细记载了数玩法。

“是，爷。”

留下这句话，你便也不回地，向厅外走去。厅内，婉和晴恭敬地跪下，齐声：

“啪嗒”一声轻响。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接过匣。先是拿起了那件玉，手温，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几分肌肤般的。你用指腹挲着那兰状的开，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内里，若有所思。随即，你注意到了匣底，还铺着一卷小小的、用红丝线系着的羊纸。

那夜极致的蹂躏过后，数日悄然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