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被她们的天真话逗得乐不可支，笑着让开了路，看着她们那两个小小的背影，心中暗：「这英，今日怕是要被这两个小活宝给折腾得羞死了。爷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你走之后，两只小狗便手牵着手，雄赳气昂地开始了她们的「巡查任务」。

她将房门关上，转过，看着那两只已经好奇地爬上她床榻、睁着乌溜溜大睛等着她的小狗，觉自己浑的血都在往上涌。那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一混杂着回味、恐惧与期待的复杂情。

琉璃似懂非懂地了，很认真地说：「嗯！我们会好好看的！还会问问是什么滋味的！」

「爷说不必跪！」琉璃连忙拉住她，随后，她清了清嗓，努力模仿着你平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爷命我与前来，问询英：您的小条，可曾缩回去了？」

「好耶！」兴地拍起了小手。

「…它…它自己会…会缩回去的…」

「英！爷有旨！」

「噗——！」丰刚喝嘴里的一燕窝，差没来。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腰，丰满的脯贴在琉璃和的上，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浪笑：「我的小祖宗哎，那可是个好东西！你们替我好好瞧瞧，看看那小，是不是又被爷玩得又红又，像个熟透的小樱桃？」

英看着前这两张一模一样、写满了天真与执拗的小脸，心中最后一防线，在「爷会生气」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在这座府邸里，没有什么比惹你生气更可怕的惩罚。何况，她心中非但没有怨怼，反而还残留着几日前那场「恩赐」所带来的、骨髓的战栗与迷恋。

英的院落，一如她本人，简洁而肃穆。院中摆着几个练功用的木人桩，角落里还有一方石锁。

「…别问了…」她用一近乎哀求的声音说。

英收了拳势，平静地看着她们：「琉璃，，你们来此何事？」

「是！爷！」琉璃和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小脸上满是领了圣旨般的兴奋与庄重。这对她们而言，不是什么胡闹，而是你亲自办的、无比重要的任务！

琉璃则懂事地拉着妹妹，小大人似的叮嘱：「要小声，这是爷的秘密任务！」

她闭上，地了一气，那模样，不象是在回答问题，倒象是正努力平复着回忆掀起的惊涛骇浪。

她们正蹦蹦地走在回廊上，远远地便看见丰扭着蛇腰，端着一碗燕窝，迎面走来。

「我们可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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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英正着一劲装，在院中打着一拳法。她的伤早已在婉的悉心照料下痊愈，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拳风虎虎，带着一凌厉的气势。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两只正探探脑走院的小狗。

「英，

英的房间，就如她的人一般，简洁到了极。除了一张板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兵架，再无多余的装饰。这份清冷，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极致羞耻的场景，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两个小东西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比一个更加直白，更加致命。英被问得，只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被人围观一样。

「我们没有胡说！」琉璃急了，她拉着英的衣角，焦急地说，「这就是爷的旨意！爷说了，让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还要给我们讲清楚！」

「是不是爷的太大了，把它给挤来的？」

「……好吧，」她几乎是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你们……屋里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两句直白到堪称恐怖的问话，像两天雷，直直地劈在了英的天灵盖上。

英一气，闭上，再睁开时，中满是认命的、视死如归的悲壮。

「它来的时候，是什么觉呀？会不会的？」

她心中又羞又窘，又有一丝被你如此「惦记」着的、扭曲的甜。她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半天，才从牙里挤几个字：

「你…你们…胡说什么！」英的声音都有些结了，这比被你在床上用各羞耻的姿势，还要让她到无所适从。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们见到她们，都纷纷躬行礼，神中满是敬畏。所有人都知，这两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是你的心，是这府邸里，比许多有名分的还要尊贵的存在。

「不行！」琉璃和异同声，态度异常决，「这是爷的任务！完不成，爷会罚我们的！」

「哟，这不是爷的两只心肝小宝贝幺？」丰一见她们，便笑得枝颤，那对硕大的也跟着一阵晃动，「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哪儿呀？」

条长什么样？为什么那东西就会跑来？是什么滋味？都要替爷问得明明白白的。若她不肯说，」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就告诉她，这是爷的旨意，让她必须给你们讲清楚，答明白。去吧。」

琉璃和手牵着手，跑到她面前，仰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致绝的小脸，异同声地说：

看着她们那副泫然泣、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可怜模样，英所有的冷静与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她知，她们绝对不敢假传你的旨意。这…这分明就是你那个恶劣的主人，想来的、捉她的新招！

英闻言，神一凛，立刻便要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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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咬着牙说，「我…我告诉你们…」

「那现在缩回去了吗？」

「为什么它会跑来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常年因为严肃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以可见的速度，从脖一直红到了耳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前这两双清澈无辜、充满了求知的大睛，终于崩溃了。

仰着小脸，声气地、一本正经地回答：「丰安好！我们是奉了爷的旨意，去瞧英的小条！」

也在一旁用力，补充：「爷还说，要我们好好瞧瞧，问个明白！英，你的小条长什么样呀？为什么它会跑来呢？」

也跟着帮腔，小嘴撅着，眶都有些红了，带着哭腔：「英，你若是不听话，爷会生气的…爷生气了，会不会…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第十八章 英“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