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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都是羡慕。
另一个叫夏荷的撇了撇嘴:「那也是人家有本事。丰主子天生一副骚骨头,最会讨爷的欢心。英主子那身子骨,听说比牛皮还结实,怎么玩都玩不坏。哪像我们,爷怕是连我们的名字都记不住。」
「是啊…」春桃幽幽地叹了口气,「要是哪天,我也能被爷那样狠狠地抽一顿,再操上一回,死也值了…」
整个府邸,就这样在你离开后,依旧上演着一幕幕以你为中心的悲喜剧。她们争斗、她们讨好、她们彼此试探,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源于对你的渴望。她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热切地、焦灼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第六章 婉奴调戏晴奴
穿过层层迭迭的月亮门和花影扶疏的回廊,婉奴与晴奴终于回到了她们共同居住的「静心小筑」。这里没有你寝殿那般君临天下的威严,却处处透着精致与雅洁,是专属于她们二人的温柔乡。
一进院门,伺候的婢女和嬷嬷们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为她们卸下外出的披风,奉上温热的香茶。
婉奴屏退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下两个最贴心的,随后亲自扶着晴奴走进了内室的暖阁。暖阁中熏香袅袅,一张铺着锦绣软垫的贵妃榻摆在窗边,晴奴一沾到那软榻,便再也撑不住平日的矜持,身子一软,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侧躺了上去。
婉奴看着她那强撑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她从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凉又带着异香的气味便弥漫开来。
「这可是上次西域进贡,爷特意赏下来的『玉肌膏』,最是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婉奴用一根温润的玉棒,挑出一抹碧绿色的药膏,走到榻边,柔声道:「晴儿,把腿分开些,我为你上药。」
晴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平日里再怎么精明干练、手段狠辣,此刻也只是一个被折腾坏了的小女人。她咬着唇,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子,顺从地褪下蔽体的底裤,将那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自己姐姐的面前。
婉奴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你操弄得有些外翻的娇嫩花瓣,用沾了药膏的玉棒,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那火热的嫩肉,晴奴便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
「瞧瞧,都被爷弄成什么样了。」婉奴的语气里满是促狭,她故意将玉棒又往里探了探,直到触及那依旧有些肿胀的宫口,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最深处的伤口上,「昨夜,爷是不是就这么狠狠地顶着这里,把我的好妹妹往死里操的?」
「姐姐!」晴奴又羞又窘,伸手想去推婉奴,却浑身无力,那点力道更象是撒娇,「你…你胡说什么呢!」旁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婉奴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调笑却愈发大胆:「我胡说?那妹妹你告诉我,被爷那根鸡巴填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胀又麻,爽得魂儿都飞了?爷那根大宝贝,光是龟头都比寻常男人的整根还粗,全部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你…你还说!」晴奴羞得将脸埋进了柔软的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理你了!」
「哎哟,还害羞了?」婉奴笑得花枝乱颤,她抽出玉棒,换了手指,亲自将药膏更均匀地抹匀,「快跟姐姐说说,爷最后是怎么射的?是不是掐着你的腰,把你顶得高高的,对着你的子宫口,把那滚烫的精水儿全灌进去了?肚子是不是现在还涨涨的?」
这番露骨的调戏,让晴奴彻底没了抵抗之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狂乱的欲海之中,被你支配的记忆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刚被涂抹过药膏的穴心,竟不合时宜地又渗出了些许湿滑的爱液。
「姐姐…你好坏…」她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婉奴见她这副模样,也就不再逗弄,转而换上了心疼的语气。她为晴奴盖好薄被,坐在榻边,轻轻为她揉着酸痛的腰肢,柔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傻妹妹,爷那是疼你,才这般用力。咱们做奴的,能得爷这份『疼』,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晴奴从枕头里抬起那张绯红的小脸,眼波流转,带着雨后的迷离。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婉奴的手,低声道:「我知道…只是…爷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有些受不住…」
「慢慢就习惯了。」婉奴温柔地笑了笑,眼中是过来人的了然,「你看丰妹妹那骚蹄子,不就是越被爷操得狠,她越是快活幺?咱们啊,终归是要学着,将爷所有的恩赐,都当作蜜糖来品的。」
两个身处金丝笼中的女人,就这样分享着关于你的、最私密的痛与乐。她们的嫉妒、她们的情谊,她们的一切,都早已和你那根巨大的「神威」,和这座华丽的府邸,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第七章 新奴
在你离开后,婉奴与晴奴这对姐妹花在暖阁中又私语了许久。婉奴仔细地为晴奴上好了药,又亲自为她盖上锦被,看着她带着一丝羞赧与疲惫沉沉睡去,这才放轻脚步,退出了内室。
守在外面的李嬷嬷是她们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最是忠心耿耿。见婉奴出来,便上前低声道:「夫人,绮罗院那边,奴已经派人去敲打过了。」
婉奴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淡淡道:「她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