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不是你们农村里说的伺候，爸知你是我的女人，你就……”他着她的腮帮逗着她，“只女人的事。”

“好玫儿……”在妻、母亲的坟前，将军还在犹豫，却觉到一双小手已经攥住了他的生命之，那是女儿的，亲生女儿的，将军刺激地往前了，却被肖玫住了命。“爸，你答应了我吧。”攥住了命的手，又抖索着抓住了他的，以前姗姗这样，范玲玲这样，现在肖玫又是这样，他生命中的三个血脉延续，都被这个生命之征服了。

他还能再拒绝吗？山坡上的父女销魂，即使肖玫不提，将军也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了，只不过这个女人显得更重要、更有地位，“玫儿，爸爸答应你，跟我到北京好吗？”抬起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表情，四目相对，将军仿佛看到女儿心灵的。

“坏爸爸，一也不像将军的样？”肖玫说着狠狠地掐了他那里一下，将军刺激地全收缩了一下，仿佛一电击遍了全。

“傻丫。”他怜地摸着她微翘的嘴角，“伺候爸的是勤务兵呀。”

将军了，又微微摇了摇。岂止是你？连姗姗自己不都上了吗？这些年不知怎么的，他对姗姗始终放不下，说凭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要多少女人没有，可为什么却对

肖玫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爸，你是说我们吗？”

“啊呀，爸爸……”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的的爸爸会说这么一句话，在她的心里，父亲永远都是大的、威严的，就连他对自己的温柔，都不敢奢望，可一接男女之事，父亲竟然、竟然有……她不敢说那句话，唯恐亵渎了父亲在心目中的形象。“你，真坏。”声音细小而柔。

“那……”肖玫有失望。

成了啃噬，继而互相探寻着彼此的腔。

“哈哈……”将军朗地笑了，“怎么？不愿意了？”他扳起羞涩地躲他怀里女人，用大手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的睛。

“傻丫，”将军戏笑了一声，“和爸爸上床。”

“可女人就是伺候男人的。”

“你是我的女儿，在那里就是公主，知吗？”将军觉到女儿的手慢了下来，他挑逗地在她的手心里动了几下。

“我愿意伺候你，爸，伺候你一辈。”她蜷动着，让父亲搂抱着。坟上的青草被风一掠，发刷刷的声音，见证着这一对父女的情厚。

“那还用我什么？”在肖玫的心里，男人的女人就是伺前伺后、铺床叠被。

“将军还有什么样？将军也是人，也有七情六，也知疼女人。玫儿，只是我不该……”他的目光仿佛远起来，脸上布满着一层看不透的东西，长叹了一气，“古人云，开弓没有回箭。已经走去了，就好好地吧。”

在父亲的挑下，肖玫的气息越来越，听到父亲的呼唤，她微微地探一隙，“不……”声音低小而决，“我是你的女人。”她搂抱着父亲健硕的躯，仿佛要将自己挤压去，“爸，让我你的女人。”攀上去，在父亲的怀抱里，她一一地吞噬着父亲的良知。

“玫儿……”一声呢喃未吐，就被女儿的尖填满了，将军横抱了女儿的，俯上她的，送了去。“好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