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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妈妈的深喉口交。过于紧窄的喉穴附加高频的蠕动绞杀,还来不及体会,他就射了出来。
黛眉皱起,喉咙勉力吞咽,可是量太多,完全不是她一人能吃下的。那晚有纪澜夺食,所以她没多想,儿子的射精量有点太吓人了吧?
【怎么还在射?不行了,来不及吞了。】
艰难地后退,肉棒弹出的瞬间陈娜下意识扭头。
“咻咻!”
两发精弹砸在脸上,陈娜慌张之下左扭右扭,结果是整张脸都盖了个满满当当,果冻般粘稠的精液成了“面膜”。
努力吞咽下喉头的白浊,陈娜想要用手揩拭,继而想到这是在床上,她不想弄得到处都是。
狼狈之间,她竟然有些怀念起了纪澜,虽然一个女人在她脸上舔来舔去着实令她毛骨悚然... ...
“妈,您先别动,我去拿毛巾。”
翻身下床,伊幸去浴室洗了把热毛巾。
母亲乖巧地跪坐着,为了避免精液滴落,螓首扬起的同时,双手捧在下颌,奇怪的征服欲使得他居然再度勃起。
“我帮您擦掉。”
精液粘稠,他去浴室将毛巾冲洗了一次,擦了两次才清理干净。
陈娜看他手里的毛巾有点眼熟,“哪儿拿的?”
“洗手台上。”
“那是我的洗脸巾!”
“啊?呃... ...洗脸巾擦脸,好像没什么不对吧?”
被母亲死死盯着不太自在,伊幸厚起脸皮,指了指再度硬起的下身,
“亲亲妈妈~再帮帮宝宝,好不好?”
“这厚脸皮也不知道像谁。”
陈娜心存怨气,翻了个白眼,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抓住儿子的鸡巴,张开了小嘴。
... ...
后两发没有射在妈妈嘴里,就是可惜了那张洗脸巾,反复承受伊幸的“恩泽”,都快腌入味了。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妈妈的表情似乎有点遗憾。
陈娜唇肿手酸,累得不轻,潦草收场后便沉入梦乡。伊幸神清气爽地闭上眼睛,两个小时后甚至还有精神去次卧串门。可恨的门锁阻挡了他的夜袭。
继电竞梦碎后,夜袭梦也碎了。
... ...
次日,醉得最狠的赵虞芳反而起得最早。
见陈娜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她朝伊幸调侃道:
“你妈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母子俩秉烛夜谈了?”
赵虞芳清醒时倒没那么口无遮拦,至少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开黄腔。
伊幸嬉笑着回应,
“那可不,我是一日不见如隔三十秋,想死我妈了。”
陈娜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
“嘁,嘴上说得好听,也没见前两天就过来。要我说,亲的怕是连干的都不如。”
赵虞芳看着母子俩斗嘴,不时发出姨母笑。她对伊幸的“干妈”很好奇,那人好像和陈娜关系不是很好,真奇怪。
谈笑间在餐桌坐定,伊幸扫了眼桌上的早餐,夸赞道:
“哇!我真是太羡慕黑... ...刘壮了,有芳姨在,天天都能大享口福!”
“噗~你这孩子,尽会说好话,芳姨这儿可没糖给你吃,咯咯... ...快看你妈,醋坛子要翻了,还不哄哄?哈哈哈。”
赵虞芳毫不做作,娇笑间不忘打趣自己的好闺蜜。
“哟,一大清早就这么热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