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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膛管一样,敏感到不行。
“那您说,喜不喜欢?”
“喜,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宝贝。”
见母亲要糊弄过去,他哼了哼,继续追问:
“喜欢,喜欢你的大宝贝总可以了吧?真是不知羞!”
伊幸见好就收,“既然喜欢,那妈妈可以放开腿了吧?”
“不,不行!”
陈娜神色紧张,娇弱的模样好像一只待宰的雌兔,想让人好好欺负。
看来是不会轻易答应了,男孩有点懊恼,忽而想起之前在嫂子身上发现的招数,于是决定另辟蹊径。
“行吧,那我吃吃奶总可以了吧?”
“啐,你平时吃得还少了吗?”
陈娜白他一眼,没有拒绝。
一只手把住妈妈的双腕,另一只手拉下泳衣,跃出的玉兔因双臂的紧夹呈椭圆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不对,不能说是碗,用盆形容更为恰当,是他多年的饭盆,精神和肉体的食粮。
乳尖硬硬地凸起,因他多年的吮吸从樱粉过渡到微褐,洋溢着母性的芬芳。
更诱人的,是高潮时沁出的媚汗,氤氲的雌香混合着体香和蜜汁的骚香,散发着浓浓的女性荷尔蒙。
他低下头,舌尖划过柔软的乳肉,抿起香汗品尝,温柔孺慕的舔舐,勾起了妈妈的舐犊之情。
她回想起了那段清贫的日子,儿子的懂事、机敏和可爱,支撑她走过艰难岁月。也是那时,对儿子的爱意太深,以这对他钟爱的乳房为契机,二人的感情逐渐畸形,她不悔,相反,儿子对她的迷恋,是对她身为女人、身为母亲的褒奖,她是这样想的。
“啊嗯~~~~”
陡然,疾走而过,从下身而来的电流令她酸麻难耐,锁住儿子稚嫩腰肢的双腿都差点摔下。
“哈啊~~~嗯哼~~~不要,不要磨。”
伊幸臀腹收紧,耻骨抵住妈妈肥软、毛茸茸的阴阜厮磨,腰间画圆,摆动着下流色情的弧度。
“好,好酸~”
阴道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得满满胀胀,那颗恼人的龟头抵着自己膣腔最深的地方研磨,就跟捣药杵似的,搅得她芳心凌乱。
“不,哈啊~~不行了,啊啊~~~~”
感受到腰间再度夹紧的双腿,伊幸知道妈妈又泄身了。
看来这招很管用,男孩心中暗自点头,收录进了“秘籍”中。
也正是这般刻苦“钻研”,勤奋好学的姿态,才造就后来人妻熟妇们见之腿软的存在。
“来,妈妈,喝水。”
伊幸踮起脚尖,视线与母亲齐平,伸出舌头。果然,高潮多次,逐渐进入痴态的妈妈马上就缠了上来,渡过去的口水立即就没了影。
“妈,起来吧,我想从后面来。”
“嗯。”
陈娜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着了魔一般听从儿子的命令。
“嘶——好紧。”
一路从裹缠的媚肉中抽出,差点就被磨得射了精。
帮妈妈重新穿上泳裤,拉着她来到一处高高的礁石旁。
“妈,你撑这儿。对,腿张开,腰往下。”
陈娜双手撑住石头,腰背几乎与地面齐平,螓首微侧,询问道:
“是,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