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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手去推他的小脑袋,却如同掌击顽石,泥牛入海。
「又不是没舔过,」男孩闷闷的声音在裙摆中响起,接着便是不耐烦的催促:「妈,别耍赖皮,快点——」
「我可没答应你这样!」
躲开脏兮兮的直往她脸上戳的肉棒,陈娜愤慨不已。
「快出去,不然我就不干……噫~~~~」
女人挣扎扭动的腰肢触电般僵住,旋即软塌。
伊幸得意一笑,轻轻嘬了嘬那颗羞答答的小豆豆,仿佛按下了饮水机的开关,清甜的蜜汁汩汩地从软嫩的唇瓣间流出,最终被志得意满的他一口吞下。
「赖皮的是小狗哦,妈妈~」
狼狈的陈娜扑倒在儿子的胯间,那根坏坏的肉棒恶作剧地在母亲雪腻白皙、温软如玉的俏脸上戳着,留下一路湿痕。
「脏死了,你才是癞皮狗。」
陈娜稍微支撑起脑袋,雪白的葱指堪堪围住棒身,稍稍撸动几下,鸡蛋清似的腺液便如泉水般涌了出来,独属于伊幸的性香勾住了熟母的鼻腔,她轻轻一嗅,娇嗔道:「臭死了,下流东西!」
「啪~」
男孩可受不得丁点儿委屈,立即还以颜色,小手在母亲圆润滚弹的肉臀上轻轻一扇,随后握住揉捏把玩,小嘴巴如小狗舔粥,「吧唧吧唧」地吃妈妈的蜜软嫩鲍。
「生出下流东西的,就是下流妈妈!」
逆子的反驳之语让她心头一荡,便不复还击,口中见真章。
「唔——」
少年的声音闷在母亲的肥臀和睡裙里,简直要听不到了,但早有预谋的陈娜可听得一清二楚。
风娇水媚的美妇不急不徐地舔舐着,仿佛嘴里的不是儿子的鸡巴,而是值得仔细品鉴的高级美食。
温暖的手掌拖住宝贝儿子的囊袋盘弄,白嫩的纤指握箫似的轻轻扶住血管狰狞的棒身,略略粗糙的舌面从冠状沟开始,仔细地扫过软弹龟背的每一寸,末了,再用粉嫩嫩的舌尖绕着马眼轻扫,逗得大肉棒急躁地跳动不已。
「妈——含进去嘛~」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美妇优雅地将堆在冠状沟的包皮撸下,舌尖绕着钝圆的龟头
棱打转,不时轻含龟首,吮上两下,不待伊幸发出感叹的赞赏,便张嘴将龟头放出,只是一个劲地啄吻。
「妈~好妈妈,小新最爱最爱的美丽无敌好妈妈,帮小新吃吃嘛——」
儿子的吹捧和央求无异于久旱甘霖,陈娜心里甜津津的,傲娇道:
「就活这张嘴,拿你的好话哄你那个小媳妇儿去吧。」
说着说着,醋坛子就打翻了,言辞间一股酸味。
「我这不哄着了嘛?」
「贫嘴~哼哼~」
陈娜心头一喜,媚眼如丝的柔眸泛起春水,朱唇轻启,便将儿子粗硕的雄根吞进嘴里。接着轻车熟路地摇晃起螓首,撸棒、卷枪、揉卵,美得伊幸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