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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而是怕欣然接受并甜蜜的自己。
她想过疏远,也试了,终究是自欺欺人。
“我们会下地狱吧?”
儿子的手解开了内衣前扣,突如其来的解放感也掩盖不住对他手法熟稔感到的惊异。
她不做多想,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小时候的天真模样。
放学路上摘来野花讨她欢心,怕她累着默默分担的家务,年末讨债人走后见她愁绪万千,说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拙劣笑话... ...
如今却... ...
乳儿被儿子抓住,紧随而来的,是融入本能地挑拨玩弄。
“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心底钻出的丝丝罪孽,下一瞬便被乱伦的刺激所覆盖,自责,但更多的,是身为女人被爱人渴求的满足感。
儿子的手法在她身上经历了千锤百炼,他熟知自己的敏感点,虎口掐住乳房下缘,不断向上,直至掌心握住整个下部。
“啐,坏小子。”
似乎是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儿子的小手不老实地掂弄几番才开始揉弄。
“小新,摸摸妈妈的那里~”
陈娜的渴求显然传递不到有意调戏的伊幸那里。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急不徐地抚摸,刻意避开那最敏感的乳头。
他感受到了母亲的躁动。
小手挤进乳沟,享受手心手背被温软乳肉包裹的舒适。
深知过犹不及的他,停下了挑逗,摸索一下,找到了那条项链。
陈娜已然几分情迷,二人耳鬓厮磨间无意褪到大腿处的睡裤将白月亮放了出来。臀部被儿子坚硬似铁的肉棍顶弄,甚至仿佛那黏稠的腺液都透过内裤涂在她的皮肤上了。
稍一联想,鼻尖就好像嗅到宝贝那绝伦阳物散发的雄性气息,带着些许腥臊,又有点甜... ...
“甜?”
熟母的大脑宕机片刻,香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是了,是很甜。”
舌头无意识地在封闭的口腔里灵活摆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它舔舐一般。
轻轻地咽了口唾沫,她不敢让儿子知道,那天吞下他射出的东西,不是因为和纪澜赌气,只是因为她... ...想要。
舌面好像都回忆起了那份浓稠黏腻,以及微苦中泛起的甘甜。
“不能...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娜觉得自己十足变态,内心挣扎无比。好在伊幸和母亲似乎心有灵犀,将她从窘况中救了出来。
“啊,这小坏蛋,花样真多。”
唤醒她的,是乳尖突袭而来的冰凉。呆愣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是项链。
伊幸捉住一只雪媚娘,捏住心形项链在妈妈硬得跟小石头一般的乳头上刮蹭,动作轻柔。
乳头本就是陈娜极其敏感的要地,即便被如此玩弄,酥麻快感也如漾开的水波般阵阵荡起。
儿子送的项链被他拿来干这种事情,她并不觉煞风景,反而有种爱和淫靡搅和后的复杂与刺激。
她是个要强的人,不甘心就此被亵玩,作为惩罚,不知何时后伸,在儿子小小身体上摸来摸去的手,下定决心般往下一掏。
“哼~”
宝贝抖动的身体和打在她后颈的热气令陈娜得意不已,手头动作更大了。
“妈,有点疼。”
声音极低,抑制不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