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赶出来。”
醋味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活脱脱一幽怨小少妇。
柳依可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伊幸想些有的没的,将母亲嘴唇的瓜子揪出来,吃起了嘴子。
“唔!?”
陈娜惶急,去拧他耳朵,伊幸敏捷地缩回脑袋。母亲来不急骂他,杏眸慌张地向门外打量,发现没有行人经过,这才抚胸平气。
“你个臭小子,等你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伊幸多精明一小孩,偷袭完就往外跑,这时已经骑车上路了。陈娜愤愤不已,不一会儿,又捧住脸傻笑,好似热恋中的小女孩。
身后之事不必问,伊幸飒然前行,朝凶险之地驶去。
妮可喵呜一阵,瞧见主人面色凝重,便乖乖趴好,不再出声。
... ...
熟悉的车铃在窗外响起,柳依可坐不住了,小腿在空中晃荡,可怜兮兮地朝纪澜卖萌。
纪澜对这个赔钱货闺女没招,挥挥手,“下去开门吧。”
柳依可立马起身,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不多一会,就领着伊幸上了楼。
“纪姨中午好。”
“嗯。”
似乎觉得这样太冷淡,怕女儿瞧出不对,纪澜便又不慌不忙补充道:“吃午饭了吗?”
“吃了,吃了。”
闻言,纪澜收回目光,视线低垂,重新投回手中的杂志上。伊幸拿不准她的脉,装作没看到柳依可暗示他坐过去的小动作,一屁股坐在了纪澜身边... ...的板凳上。
柳依可大眼中满是惊讶,连猫都不撸了。伊幸哥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敢主动往妈妈身边凑。
纪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杂志,娴静淡雅的气质让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伊幸蓦地忘了要说什么,看得发痴。
少年人的目光过于热烈,纪澜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平静的目光挪到身边伊幸脸上。
极具攻击性的凤眸在金丝眼镜的掩映下不再那么难以直视,伊幸在她的注视下只觉心头怦然跃动,平素口若悬河的巧嘴也不知为什么不起效了。
“你也看《意林》吗?”
到底是成熟女人,纪澜不动声色递过话头。伊幸感觉有戏,连忙接过话茬:“当然看过,里面的笑话不错。”
冷眸中的寒意似乎在增强,这小子,刚才还觉得孺子可教。
“比如‘盘子要洗七遍’‘夏令营中的较量’,就挺有意思。”
纪澜面色稍霁,听出了男孩语气中的嘲讽。
“洋奴哲学的确要不得。”
她点评道。
“那您信不信,过不了多少年,情况就要反过来?”
世纪开头十多年自由派势力不小,私资想要更多利益,喜欢搞挟洋自重的戏码,后来每逢风波也都会搞些小动作,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如《宣言》中对封建社会主义者嘲讽的那样:“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想到若干年后自由派被铁拳狠砸,被粉红们群嘲痛打,他不由感觉滑稽,狗咬狗的戏剧永不落幕。
“经济发展起来了嘛,也该自信了。”
吹了吹热气,纪澜淡然饮茶,说了几句略显敷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