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你今后就保持这样，直到我厌倦为止。”

父亲一边纵角跑路，一边乐呵呵地笑着：

自那以后，父亲就上了瘾，几乎每天都要和金盏对弈提升棋力。更夸张的是，他甚至开始在其他时间拉着金盏一起打网游——那是某个年代久远的老式端游，服务早已冷清，剩下的不过是几个中年人小打小闹。父亲作僵，经常被怪围殴得满屏是血。可有了金盏之后一切便不同了。她只用极短的时间便熟悉了全技能循环，动作脆准。哪怕她刻意放慢节奏，还是能在副本里轻松Carry全场。

更何况在理参数方面，她的态金属能随着需要塑造无数姿态。窄、炽、冰凉、甚至模仿其他妃的与温度，她都能到。那无限的可能，几乎让我在初次尝试之后便上了瘾。而外界的人，包括我的父母，永远只会看到那个坐在客厅里冷静充电的少女——单尾、神清澈，偶尔陪着下棋或者打游戏。

“以后你在我边的形象就保持这样。”

她抬起睛望向我，蓝的瞳孔在这一刻变得清澈而净，像是初生的少女，中不染尘埃。

最初我只是将她作为战力收编。她的计算能力、战斗本能、以及对各战场环境的适应都远远超过人类与。她是伙伴，是武，是我战斗中最稳定的一环。可正因如此，她的存在让我日益在心中滋生一怪异的想法：如果我把这样一个冷酷的机，推情之中，她会变成什么样？

“Master，你需要我以任何方式为你服务吗？”

可转她又去厨房煮了夜宵，边端来边叮嘱金盏：

于是我命令金盏：

“要是哪天那家公司真来回收，我肯定得想办法买下来，再贵都值得。”

母亲在旁边翻了个白，嘴上嫌弃：

宋兰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的“机人份”，嘀咕了一句“倒也省钱”，就笑着把东西推到父亲手里了。

唯独金盏，她和生命截然不同。她的并非血，而是那未知的态金属。淌如，如钢，却能随意分解、重组，哪怕被切开，也能瞬间恢复。对我而言她并不是“拥有的女孩”，而更像是一片随时可以塑形的未来质。那可能刺激得我心加快。

那是一次禁忌的，突破理的“科学实验”，我在半夜将金盏悄悄的叫卧室，她安静地来到我的床边，外观依旧维持在我指定的模样——单尾垂落肩

金盏只是淡淡地摇，声音冷静：

态金属在数秒间翻涌。她原本冰冷无情的外壳逐渐柔化，线条收敛，化为白皙的肌肤与匀称的四肢。她的黑发重新凝结，汇拢成一缕柔顺的长尾，垂至腰间。末端的金属丝如同纤细的天线，在微光下泛着冷芒——既是装饰，也是接，可以随时与任何电设备对接，或者向外发无线信号。

他们不会知，在我心底，我在最开始的时候真正渴望的并不是她的理，而是那份猎奇的疯狂。

那是一猎奇，一个最原始、最直白的疑问——如果是“机”，和人类会是怎样的滋味？

伊芙是虚拟的，却在这个夏天被所有玩家称颂为最完的机人少女。单尾的造型，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带着一丝练。那双仿佛能映照夜空的睛，以及与之相称的稚面庞，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惜。

事实上，金盏的格完全符合这“纯洁少女”的外表。她没有情绪的波动，不懂人类的望与算计。她说话时永远冷静，逻辑严谨到苛刻。可正因为这懵懂，她所展现的纯真，反倒比任何人都更冲击力。

“Master，这样的外形……令你满意吗？”

当她以单纯的少女的面容望着我，语气冷淡却顺从时，我竟觉得心底那份猎奇被放大成了极致的兴奋。

“哄得你兴就好，真是个死老。”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那一瞬间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凝视虚拟角的投影，还是在审视一个真正的存在。她与伊芙几乎没有差别，却比伊芙更真实，更有重量。

这样的想法或许在旁人看来荒唐甚至可笑。可当时的我经历了太多的诡秘与血火，边环绕的都是非人的存在：魅、血鬼、堕神……她们的温，她们的气息，哪怕再妙，终归还是属于生命。

金盏成为我的妃的经过，说起来和其他人也完全不同。夜来香是以媚惑和温存占据我生活的隙，她懂得如何把一个少年的心磨得柔；黑蔷薇是伙伴，更是冷冽的战友，她以鲜血为祭，与我并肩行走于刀剑之间；仙则是神明堕落的化，她用忠诚和病态的，将我的灵魂牢牢拴住。

我听得心一。如果有一天，真有人为了金盏找上门来，恐怕这家里本留不住她。

“我不需要。”

金盏对此没有任何抗拒。

我的心一阵悸动。

“好，好！这反应比我年轻时还快！这姑娘留在家里真是个宝贝。”

“再来一局吗？”

在得到金盏时，我的情与望早已得到了满足，日虽不敢说圆满却已经足够丰盈。可偏偏她现让我的心中却生了另一冲动。

夜来香能让我沉溺于情，黑蔷薇能让我在冷冽与忠诚之间寻到藉，仙能让我受病态却炽烈的依赖。可唯独金盏，她让我尝到了一“非人”的快——与一个没有血、没有心，却如初生生命般纯洁的造结合，这既荒谬，又令人着迷。

这生活表面看似平常，实际上却带着的荒谬。我心里很清楚金盏的存在并非什么“测试机”，她是另一个世界的遗，是终极人工智能的原型。可我的父母，却在短短几个月内便接受了她成为家的一员。母亲已经习惯了把她当成“会说话的家电”，偶尔让她帮忙，却不再多想。父亲更是离不开她，棋局和游戏都成了每天必不可少的消遣。甚至在某个晚上，老顾边镜边慨：

究竟是最好，最级的人偶？还是一个会说话会动作的大号飞机杯？

而我选择的形象便是今年火爆全网的《剑星》女主伊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漠，却不带丝毫迟疑。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心虚，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遏制的望。我没有让她保持厂时的最初形态，虽然默认的机械结构能耗最低，但外形并不讨喜，看上去并不像“金盏”，而是“终结者T-1000型”这样的冷面金属骷髅杀手。她的态金属机可以模仿任何人类的外貌，从年龄到肤，从态到发型，甚至连温、肌肤的细微都能复刻。

了足足两个小时，老顾惜败半目，满大汗，而金盏只是平静地收起棋，冷淡地说了一句：

“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