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五、落水

晚上的豪华游艇比白日里更显奢靡，灯光照亮了海面，大片的七彩夜灯随着音乐节奏交替闪烁。泳池里，甲板上，还有各个全开放或半开放的游戏娱乐区域都能看见人影，听见人声，自助餐厅里也有零星几个人在补充能量。

肖岚低头看了眼在离开休息室前，古世勋亲手给她又往上系了一颗扣子的衬衫，又想起来他说的那句‘该穿穿，该露露’，不由觉得男人这种生物果然够奇怪。

更让她加深此印象的原因是，她跟古世勋前后走出休息室，自然而然也就撞见了两堆在游戏室里大演十八禁的男男女女。其中一堆是三人行，两男一女，虽然让人看了想要皱眉但好歹还能忍住，可另一堆就有点让人忍不住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了。

一眼扫过去连在一起的应该六个人，四女两男，他们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都分不清那白花花的大腿是谁的，也看不清是谁的头，谁的手，它们都各自都在探索着什么，啃噬着什么，混乱中又是谁在发出声音。

就在她由衷感慨不论任何时候不管任何情况都不要对人类的下限抱有幻想的时候，一个跟她撞上视线的男人竟然对她露出了无比下流又自信的表情，然后他就蛄蛹的更加起劲了。但或许是因为看多了古世勋的脸跟身材吧，她的审美标准似乎变得比以前要提高不少。

也有女孩看向落后她半步的古世勋，用眼神跟表情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在底线被无限制拉低的情况下，就很难再维系正常的道德标准。当羞耻感消失，当堕落成为常态，当人与人之间只剩最原始的性欲望，那其跟动物的区别就不大了。

肖岚别开视线，心想着也不知道古世勋的眼睛会落在什么地方，然后她转头去看，结果就又再一次看见了他那种把人看作虫子、小丑一样的冷漠又带点儿戏谑的眼神。

古世勋的眼睛像刀一样剐过刚刚隔空意图猥亵肖岚的男人，在注意到肖岚看过来后，眼中立马浮现出她所熟悉的笑意。

俩人没说话，肖岚却主动顿了一下脚步朝他甜甜一笑，然后挽住他的手臂。古世勋对燕飞飞而言是出手阔绰的金主，所以能让她表现出独占的机会必须把握好。

就这样，他们俩离开了游戏室去往了自助餐厅。

肖岚是真饿了，到了自助餐厅就直奔能最快给身体提供能量的肉类与甜点，就这样她还不能忘记自己的人设——看紧古世勋，再借着看他的机会，查看四周。

夜晚的游艇上人员分散，但目光所及之处一定会有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的男女，就连海风里也浸着比白日里还要腥咸的味道。负责维持环境卫生的工作人员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提着水桶，随时随地现身处理有情男女在离开前留在原地的欲望痕迹。

古世勋对自助餐的餐品兴趣不大，但为了给四处观察的肖岚打掩护，他也只能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往嘴里塞东西，直到被他安排去准备晚饭的邢野端着餐盘出现。

肖岚看着餐盘中摆盘精致的米饭、红烧排骨还有西红柿牛腩汤眼睛都亮了。碳水加蛋白质加维生素简直是所有苦命打工人的生存必须，所以她也不跟古世勋客气了，捧起那盘米饭浇上西红柿牛腩汤，再